当银昼醒来后,一睁眼,又是那个天花板。
嘶,这天花板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银昼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回忆着当时生的一切。
一天内经历两次在疗养室里醒来复杂感受,真是应了雷狮那句话:“鶸。”
想到这,银昼苦涩的笑了笑。
他一把推开疗养仓的门,利落的走了出去。
还没走到客厅,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银昼右手扶着墙,左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息着。
看着那有些模糊的客厅的灯与门,银昼摇摇头,强行让自己清醒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挤压着肺,大口呼吸的时候感到很困难,小口喘气的时候又感到氧气不够。
“。。。。。。艹。”
半天,他就憋出这一句话。
“欸,银昼,你在这干什么?”
佩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银昼扭头看去,对佩利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佩利。就是感到。。。。。。有点累了。”
“我现在去休息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他忽略其他三人那如芒刺背的目光,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前,银昼好像想起了什么,强行截止住自己的脚步,回头看向他们四人,“呃。。。。。。对了,我上一次晕了多久啊?”
“半年多。”
雷狮从银昼的异样上回过神来,和帕洛斯一起开始打起游戏。
“。。。。。。哦,好。”
刚关上门,银昼就瘫坐在地上,一滴滴冷汗顺着额间滑落在冰凉的地上。她死死攥着胸前的衣服,好似那样能缓解一些痛苦。
“果然,用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
银昼苦笑一下。
“创世神。。。。。。”
无人回应。
银昼蹙眉,“奇怪,不是说半年吗?”
“怎么半年都过去了,还没有回应?”
银昼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自己走到床上。她抹了一把滴下的冷汗,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那冷冰冰的天花板。
门外。
正在打游戏的帕洛斯在银昼进入房间十多分钟后,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扭头看向一旁同样放下的雷狮。雷狮则是望着卡米尔,佩利也坐到了帕洛斯身边。他们小声地交流着:
佩利:“欸,老大,你有没有觉得银昼好像不大正常的样子?”
雷狮:“的确,从她击杀了那些绑架团伙的人后,就不大对劲。”
帕洛斯:“雷狮老大,你没觉得银昼半年前展现出的力量很特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