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他熟悉无比的乖巧应答。
是他一直努力想守护的样子。
无需多言,揽紧身前的温软,再次攫获住柔软的唇瓣,用力亲吻才是对至爱最直接的告白。
他打算精减一些步骤,大手自腰间绵延至软滑香臀,再往幽深秘境中伸入,打算有所作为,满溢着的春水却惊到了他。
“老婆今天湿得这么快。”
被丈夫现自己饥渴难耐,方语薇着实有些难为情,可事实摆在眼前,她现在还能抵赖吗。在她看来,他们已经几个月没做,实在属于“久旱逢甘霖”
,她自认为已经有在防守忍耐,尽量别太明显。被抓个正着,她把脸埋在温热的胸膛,只管撒娇。
“老公别笑我……”
秦晔牢牢锁着软绵绵的老婆,宠溺地说:“怎么会笑你呢,喜欢还来不及。”
说话间,他将硬到五六分的肉刃抵在娇羞处,肉刃灵活地钻进肉缝间,沾了一身的蜜汁,来回穿梭几下便又硬了几成。
“嘤嘤……”
又湿又软的腿心经不住几番骚动,酥麻战栗很快将方语薇捕获,她娇娇软软地讨饶呼救,“老公,嘤嘤……”
“怎么了老婆?是痛吗?”
听到妻子的呼唤,秦晔停下腰间的动作,关切地询问着。 他们昨天才做过,并且堪称激烈,今天如果不是妻子主动提出,并且需求强烈,他怎么也要让妻子休息3五天。
“不是痛……”
方语薇急急地解释着,生怕丈夫又要停下,她得再一次豁出脸面恳求丈夫继续挽救她这具被欲望支配的身体。
“真的不痛吗?别忍。”
秦晔不放心地确认着。
“老公……嘤嘤……难受……”
要直说让老公快点插进自己那里,方语薇还是说不出口,她在丈夫面前的形象没有这么狂野,不过她相信丈夫会懂她的专属语言。
“哪里难受?脑袋还是心脏?”
秦晔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放在以往,他肯定能准确地理解妻子的“嘤嘤”
,可他现在的注意力放在“难受”
上,脑中绷紧的弦刚刚才松弛下来,立马又被强拉上,也没了放浪的心思,腹前原本硬挺的肉刃此时已经变成软软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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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吃一顿和老公炖的肉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