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由己造,书生李易若不自强,便有天命垂青,碌碌无为,一世不过富家翁格局。
若是风雨聚会,赶上百年王朝更迭,成为顾命大臣,则有希望留名青史,被万人传颂。
再进一步,野心膨胀,福泽后代子孙,形成蛟蟒吞龙的格局,自己登临不了大宝,后世子孙亦可追封其为太上皇帝。
命由他造,如果没有碰见申公豹,李易最大的命运,便是被追为皇帝,面对元阳神道,浩浩天庭不堪一击。
但,如何李易碰见了申公豹,他的命格,气运瞬间改变,不再止步于人世间,而是有望成为未来道君的弟子,继而登临二代道君之位,有一丝成为界主宰的渺茫的希望。
刹那间,紫气环绕,天运垂青,原本只是一抹淡青色的命格瞬间变得郁郁青青,贵不可言,甚至流淌一丝紫意。
“命格,气运,所谓命运,莫过于此。”
申公豹若有所思,先天命格与后天气运交织,运行在人世间中,便是玄之又玄的命运大道。
李易的命运,在遇到他的一刻,已经悄然变革。
机会,已经降临,能不能把握得住,就要看李易己身造化,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申公豹娓娓道来,传圣贤之言,立人王大道,行教合一之举,有巍巍道德之气,无量功德金光挥洒,小千世界为之。。。。。。
堪破宇宙真理,将其掌握。”
“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一位神灵呼风唤雨,并非无中生有,而是搬运大江大河的水汽,从水汽多的地方输送到水汽少的地方。”
“凡人若是兴建水利,挖掘云河,修建水车,铸就水坝,引导河流走向,与水神何异?”
“一切道法,神法,仙法,魔法……千之法,皆是工具,是求道,问道的工具。”
李易顿时愣在原地,如晴天霹雳闪烁,劈开了脑海中混沌领域,推开了一番新天地。
人世间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就是摆放在哪里,只是隔着一层纱,一扇窗。
但,如果没有人指引,那么千万年无人去推开,特别是朝廷将百家之言列为禁书,以名利官位诱惑众生,掌握了资源,掌握了气运。
任凭你有天大的智慧,也只能在八股文章上皓穷经,在名利场上勾心斗角,根本没有机会探索天地大道。
就算晚年幡然醒悟,明白自己入了朝廷的圈套,为时已晚,再想去求道,问道,身体已经不答应。
唯有王朝末年,思想不再僵硬,再遇到明师指点,方能大彻大悟,看清气运囚笼下的重重枷锁。
“人可探索自然,改造自然,无需借助官位气运。”
李易恍然大悟,眼瞳中充满了求知的欲望,但,又有许多不解诞生,顿时抓耳挠腮,连忙改口,迫不及待问道:“老师,为何域中四大,乃是王大,而不是人大!”
“此乃秘也,不传六耳。”
申公豹神秘一笑,朝着山巅走去。
李易猛然一惊,生怕落后,追了上去,大喊道:“老师,等等我。”
云断山脉,巍峨起伏,群山环绕,一眼望去,苍莽无尽,不少佛道修士,为逃避朝廷追。。。。。。
捕,缉拿,躲入其中。
其中一道山峰上,建有一座寺庙,供奉大慈大悲千手观音之相,庙宇不大,唯有一老一少两个尼姑。
老尼姑已然受戒,算得上比丘尼,几分道行,小尼姑却懵懵懂懂,对两个外来者充满好奇。
只见申公豹拈香,走到观音泥相前面,却没有如信徒一般大礼参拜。
微微弯腰,点燃佛香,顿时青烟渺渺,传递信息于虚空法界,感通十方宝加持。
小尼姑顿时眉头一皱,提醒道:“即见观音,为何不拜?”
申公豹顿时莞尔一笑:“四大菩萨是贫道的师兄,过去佛祖是贫道的老师;诸天罗汉是贫道的晚辈,护法珈蓝是贫道的下宾。”
“故而,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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