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站了起来,他表情冷漠地看向茅俊人:“既然我已经洗清嫌疑。我应该可以携太太告辞了吧,茅市长。”
老爷瞥了白小兰一眼,表情平静,牵着我的手要走,可没人知道,他几乎将我的手捏碎了一般地用劲儿。
“站住!”
茅俊人毫无形象地大吼一声。
老爷回头看他。
“茅市长不是自诩进步人士,最讲法律。现在是打算当着陵川所有名流的面,非法拘禁我不成?”
老爷问他。
茅俊人死死盯着老爷,好半晌,他咬牙狞笑一声。
“你……可以走。但是他……”
他指向我,“得留下来。”
“哦?”
老爷悠悠然回了一句,将我护在身后,“是什么道理?”
“我有证据。”
他说,“殷淼,在我父亲五十寿辰那夜,毒杀了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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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成文因了我的青蛇纹身,几个月连姨太太的房间都不去了,将我“宠”
得死去活来。
他寿辰那日,大太太终于找到个由头,将我打得半死,第二日要将我卖。
“香旖院里出来的就是不同。惯会勾引男人。明儿我就将你卖!”
她用脚踩我的头,恶毒地骂着,“毁了你的脸,送去最末等的窑子里!死了,烂了,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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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从脚底渗透上来。
转身就浸了我一身。
我脸色此时一定苍白,让茅俊人看见了,他露出了得意的笑。
“你让我讲法,我现在就跟你讲法。”
他道,“一个买来的男妾,弑杀主母,夺人性命。按照任何法律,都是死刑!”
“无稽之谈。”
老爷回他。
“无稽之谈?”
茅俊人哼了一声,“我哥哥茅彦人亲眼所见!淼淼,你敢说那天晚上,你给我娘奉那杯茶的时候,大少爷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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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