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先前还是小看了这位白衣斗篷人。
就在众人感叹之际,白衣斗篷人暮然回,目光看向包厢外,似看到了位于十五号包厢内的杨玄真,纵声狂笑:“哈哈,今日得见昔年故人,我豁然开朗。从此以后,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这地,再埋不住我心,这仙界众生,再挡不了我意!我已开辟出了无敌路,又何须再借佛脂突破?”
霎时天地失音,只有白衣斗篷人的长笑声回荡不绝,使众人心神狂震,无一不为他而心折。
白衣斗篷人,太不凡了。
咻!
在所有人满是震撼的目光中,白衣斗篷人手中长剑随意一扫,一道寒光激射而出,如白虹贯日,分割大道,解剖阴阳,打出了一道时空隧道。
“我们走。”
白衣斗篷人吩咐两大天庭神将一声,就要一步跨入时空隧道之中。
司徒破海和众天地联盟高层又一次被白衣斗篷人的强大和洒脱给深深震撼了,皆暗叹其剑术无双,未来不可限量。
哐当!
突兀的,一声重物掉落在地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怎么回事?”
众人一愣,忙循声看去,却见白衣斗篷人那口长剑躺在了地上。
被白衣斗篷人挥手斩裂出的时空通道亦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包厢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这是个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身躯笔直,有撑天之势,一张面孔说不出的英俊,宛如造化之杰作。
青年男子站立在那里,身上并没有散出半分威势,可众人一看见他,心中就生出一种此人正屹立在万道之尽头,俯瞰着自己的感觉。
在青年男子面前,他们微不足道,仿若恒河一沙。
这青年男子,赫然是杨玄真。
在这天地联盟内看到下界的故人,他自然要出来打个招呼。
“杨公子,你怎么……”
司徒破海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就要询问杨玄真来此意欲何为,却被一阵“噔噔噔”
的脚步声打断了。
他转看去,白衣斗篷人浑身如筛糠似的哆嗦着,同时不停向后狂退。
最终退至包厢一角,白衣斗篷人才止住身形,但怎么看都像是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
“怎么回事?”
司徒破海和众天地联盟执事又是一愣,包括两个准备喝斥杨玄真的天庭神将都愣住了。
不是说白衣斗篷人和杨玄真是老相识,曾不分胜负,且同样拥有天君之资吗?为何一见杨玄真出现,他就如老鼠见了猫,畏惧成这副模样?
你刚才展现出的无上风姿呢?
你堂堂杀戮之子,杀戮天君的传承者,如此作态又成何体统?
“没事,你们的杀戮之子大人是见到我这位老朋友以后太激动了。”
杨玄真朝众人摆手,随即一步步走向角落的白衣斗篷人:“你说是不是啊,孟少白?”
不错,这个白衣斗篷人就是孟少白,那斗篷能隔绝神念和法力,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
他一眼就看穿了其真面目。
“啊,我不是什么孟少白,你认错人了,给我后退,否则杀戮天君不会放过你!”
孟少白语无伦次的大叫着,像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猪。
杨玄真太可怕了,曾把他和华天都变成两条人头狗,又在他们脑海中种植下一种极端邪恶的神通,然后把他们关押在一个狭窄的狗笼子里面。
再然后,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华天都把他………了。
这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即使来到仙界,都时常被噩梦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