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英把三妹的钱如数给了三弟,把小娟子如何拒绝给钱的事情又讲了一遍,小娟子成了众矢之的,几乎所有人都在骂她。
“我就说她是个白眼狼,这个孩子可不是个东西了,宁愿看他舅舅坐牢都不借钱!
以后休想登我家的门!”
付英爹大骂。
“每次去她家,这个不让用那个不让碰,完全忘记当初是在咱家给她养大的!”
惠春接话。
“啧,真没想到这个孩子人不大,心真硬,跟老王家一样的坏!”
付英娘也摇头皱眉。
三弟更是一言不发,心中仇恨。
“咱们卖牛,还用的着他们,以后这门亲就断了!”
杨飞脖子气的暴露青筋。
二英送完钱拍屁股走了,她成了最大的受益者,转圜其中,分文未出,祸水东引让她玩出精髓。
富家坡。
三弟交了罚款,杨建明迟迟不愿意交,执行庭到村里把他家能变卖的东西都拉走了,还让他择期还钱,不然要坐牢。
杨建明也是见了棺材才知道掉泪,开始四处打工筹钱。
张大嘴媳妇拿到赔偿没多久,老汉就咽气了。
古话说人走茶凉,张大嘴媳妇拿着赔偿钱给儿子在县城买了套房子,自己又嫁人要了彩礼贴补给儿子。
为了儿子她把自己余生也卖了。
人人都说,大嘴死的够本,换了儿子的荣华富贵。
他活着儿子都不一定有钱娶媳妇。
也有人说,大嘴媳妇不是个东西,老汉尸骨未寒拍拍屁股嫁人了。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贫贱夫妻百事哀,穷人在一起就是搭伙过日子,没有那么多矫情事,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谋生,谁也怪不得谁。
三弟生活本来有了点起色,一番折腾又欠了债,倒退了回去。
他没办法带着惠春出去打工,天龙和地都交给了爹娘。
王彬寄存的羊被付英爹卖了一半给儿子填窟窿,只留下怀孕的母羊。
“你这数量不对咋跟王彬交待?”
付英娘问。
“五只生五只不就十只?反正是十只就对了!”
付英爹绕口令。
“哎!”
付英娘知道这事情办的不地道也没办法,毕竟儿子最重要。
铁厂。
三妹现在工作了,手头也宽裕起来,王树明的事业总是不见起色,他没办法也跟着三妹到单位去打工。
这是个涂料厂,调颜色的师傅那是老行家了,一手的好绝活,只要你拿出个色,分分钟钟调的一模一样,三妹看的眼馋想学这个手艺。
厂长看三妹灵动,平时多加照顾,引的其他女工眼红。
王树明一边干活一边监督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