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微笑闭口不言。
王树明掏出五十块:“好好想想看到没有?”
“看到了!”
服务员眼睛盯着五十块。
“她来这都干了什么?几个人?”
王树明眼冒金光。
“没干什么,就一个人在二楼靠窗位置坐了一会儿!”
服务员伸手拿钱。
王树明一把拍住眼神乖戾:“确定吗?”
服务员被吓了一跳“确定啊!”
王树明这才松了手,他转身上了二楼。
同样的位置,他俯身往下看。
对面只有一家馄饨店,靠窗位置坐着一个男人长相标致,没有点东西,一直端坐着写东西又像是在等人。
王树明抬起屁股又往远处看,啥也没有啊,都是些杂货店。
这个家伙来这里到底干啥来了。
王树明实在琢磨不透!
王树明坐着愣神,对面的唐成起身出来。
他抬头看去,两人四目相对,虽然不认识却剑拔弩张。
唐成转回视线慢慢的走到车边,司机下车扶他上去。
王树明不禁讥笑“残疾人!”
晚上,三妹等着王树明迟迟不见人,她肚子饿了。
三妹下地穿鞋刚要开门,王树明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咋啦?出啥事了?”
三妹关切的问。
王树明放了东西脱下外套:“厂子要倒闭了,我寻思以后该干点啥呢!”
“倒闭了?为啥呀?”
三妹不解。
“嗨,家族企业越大事越多,都偷摸的中饱私囊,厂子入不敷出了呗!”
王树明换了自己的拖鞋。
“那。
。
。”
三妹欲言又止,这意味着自己要结束富贵生活了。
“不要担心,挣钱是男人的事!”
王树明笑嘻嘻过来打开饭盒。
小家村。
白锦娘是彻底瘫了,县里条件有限,手术本来做的也不怎么好。
术后经历了二英那么一通折腾,她二次住院加重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