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药蓠爬上摞得高高的木箱堆,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单手托腮,“我和小昱观摩一下嘛!”
我挨着他,点头认同。
“对了,等结束了把‘松珀’借我玩玩儿!”
药蓠补充道。
枭哥不再理会我们,兀自转身,亮出长刀。
“开始吧——”
山鬼话音落处,两人已打在一处!
一时间火花纵横,金属碰撞摩擦之声不绝于耳,他们一黑一白,难舍难分,齐上齐下,有如白昼和他的影子。
“看到没有?枭哥使的唐横刀,名为「松珀」,”
药蓠喝了一口果茶,兴致勃勃地介绍,“迅捷又深沉,残忍又宁静,像一位兼职杀手的诗人,我见她第一眼时才十一岁……”
“说得好像你初恋。”
我如实评价。
药蓠斜眼瞅我,陶醉地一笑。
藏刀从天而降,“咣啷”
落地。
失去武器的山鬼略一蹙眉,紧咬牙关,面对一道快似一道的弧光跳跃闪避,羚羊般轻盈敏捷。眼看身后就要没路了,他突然低头,异色双眼上瞟,锁定枭哥,幽幽一笑——枭哥怔了怔,他仰面倒下,眨眼就从天台边消失!
我吓得脸色煞白,三人慌忙追过去——
“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飘上来,“没想到吧?猫妖哪有这么容易死!”
再看,城堡下方竟是被一簇簇茂盛桃花点缀的古老废墟,山鬼正若无其事地倚着其中一堵断墙,身旁是一株三人合抱的桃树,风吹树摇,落花缤纷,撒向他和断墙……
斯芬克斯坦是建在废墟上的学院,听说校长钟情于废墟配落花的美,所以特意保留下这片断井颓垣。
“幻术?”
枭哥皱眉。
“不,”
山鬼脚一蹬地窜上墙头,攀住近在咫尺的枝丫,“我的身子比别人轻一些罢了。”
说完这话,他已经坐在树梢,头枕枝丫,一只脚悬在半空,花朵瀑布般倾泻而下,掩映着他的脸。
枭哥纵身而下,三两步跃到近前,挥刀横扫——“哗啦!”
被削落的花雨中,山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与此同时,山鬼起身折下一截桃树枝,柔声道:“长。”
桃树枝的尖端立刻长到锋利无比,枝上的花骨朵也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绽开!
桃树枝与唐横刀狠狠相击,废墟上方应声出现一道青绿色光之壁!
“呦,”
药蓠坐在天台边,眯眼远眺,“老鬼还会这技能?”
“真的不用管么?”
我攥紧刚捡回来的藏刀。
“放心啦!”
药蓠勾过我的肩,笑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