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外衣上还多了几个新的补巴,样子跟袖口上那个一样,做工粗劣,丑陋至极!
慕容悉气极:“南启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样做到的?”
南启嘉心思浅,听不懂慕容悉是在嘲讽她,便得意地回答:“这有何难?你看,好好的衣服平白多个补丁,多突兀啊。我又在旁的地方给你剪了几条口子,再一起补上,看起来不就协调多了吗?”
这样解释,好像并无不妥。
慕容悉夺过衣裳,气得脸色卡白。
“好,很好!很好!!!”
说完摔门而去,路过庭院时还踹了一脚正在洒扫的左芦。
南启嘉追出门外,一边跺脚一边咆哮。
“有病吧有病吧有病吧!这人莫不是个疯子吧?我怎么他了?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就要发疯?!为什么?!”
秋娘无奈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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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下的郸城,处处弥漫着泥土清香。
书院关不住孩童的琅琅书声,还和了雨声,引得路上行人驻足倾听。
远处走来一位撑着油纸伞的小夫人,她着一件白色织金广袖衫,长发挽起,松簪着一只白玉钗,分外清新素雅,行人又把目光移到了她身上去。
这位小夫人走到落水成帘的屋檐下,雨水噼里啪啦地拍打在她的伞面上。
她将伞斜向在屋檐下躲雨的孩童,温声道:“怎么不进去听呢?”
那小男孩儿扑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家里穷,交不起学费。姐姐,你先别说话,先生在作点评了,我听不清。”
他嘴唇快速地翕动,试图把先生的话背下来。
南启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道:要是我小时候像他一样刻苦,我爹娘睡着了都得笑醒。
不多时,书院的大门朝两边轧开,孩子们鱼贯而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嘉姨,嘉姨!”
一个小丫头欢呼着扑来。
这丫头名唤符青青,是符贞的女儿。
近日来,找符贞学手艺的姑娘越来越多,她忙不过来,南启嘉和幸月主动承担下接送符青青上下学的工作。
慕容悉还是有他的优点,譬如他从来不干涉南启嘉收徒授艺,就连她把献王府的墙砸出个门洞,慕容悉也只是将南启嘉院中管事的秋娘喊过去训了一顿。
丈夫虽生胜死,一群女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瞎摸索,居然也能把日子过得挺好。
南启嘉牵着符青青的手走在回家路上。
“青青,你们书院墙下面蹲着的那个小男孩儿,你认识吗?”
符青青道:“嗯。他住常信井,每天都来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