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拿上纸卡往前,不过他小心着害怕手把字浸湿了,所以竖着捏卡。
粮食不够吃怎么办?算了,先活过今天再说吧。
他终于也可以光着屁股走向那发着光的门了,远看很小,等走进了才发现原来这么高大,好像自己都被光给吞了。
因为多个队伍同时进来,所有打菜也是同时进行的。
然后那个士兵提起了鞭子:第三大队!第四大队!大队长给我滚过来!
轰!
水柱如铁棍一般伸长,重重撞在乌尔提的胸口,他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
他这才注意,推开这扇门以后,后面竟然是一排的门,不停有人进去,然后发出不小的痛呼声,然后光着屁股出来。
小队汇聚到大队前,大队再列成方队。
等船停靠稳妥以后,乌尔提等人跟随着穿着一身盔甲的士兵下船,那盔甲真亮,看着和骑士老爷似的,但应该不是骑士老爷,他们可不干辛苦活儿。
乌尔提下意识把手里的纸卡递给对方,对方没说话,将纸卡拍在桌上,用一个方章沾了沾某个软乎乎的东西,然后嘭的一下,扣在纸卡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小印记。
他比其他人更清楚,如果有病的人不丢下去,整艘船上的人都得死。
啊!忍不住发出惨叫。
然后就看见一个光着屁股,浑身湿漉漉的身影走出来,朝着另一头,发着光的小门走去,仿佛那边有着名为新生的东西。
六月中旬,正中午海面上的太阳晒得皮像铁刀刮的那么疼。
看见前面有个人,乌尔提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目标在哪里了,于是加快脚步走了过去,靠近以后才发现前方有一扇门。
恭敬的将手里的纸卡递过去,不用人解释他也清楚这张纸卡有多重要。
是!乌尔提赶紧应答了一声,这会儿他大概也猜懂了,要洗澡。
接着是分宿舍。
船舱的大门被打开,一个个排着队往外走。
而乌尔提所做的不过是跟着自己前一个人,认准了自己的小队长,不停往前走。
当到达绿洲城时那应该是绿洲城吧,一片荒芜,还有不少士兵驻扎,但整个城内充斥着沙土,一场沙暴险些毁了这里。
也是这时候包括乌尔提在内的所有人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奴隶啊,因为这段时间的生活而改变的心思立即清醒了过来。
心里头有不妙的感觉。
吃饭。
没等乌尔提仔细看看这座破败不已的城镇,就被撵着上了港口停靠的船。
蔬菜,珍稀的浆果。
他也不敢问,也不敢说,就乖乖的排队,奴隶主棍棒抽打在身上的疼痛教会了他乖巧和顺从。
从正中午一直忙活到快黄昏时候,也是最热的时候。
身体摇摇晃晃转了几个圈,乌尔提只觉得疼,很疼,腿软的站不稳。
下船以后先是身体检查,然后登记姓名,分号码等等。
放风。
接下来连续几天的日子就是这样,每天起来排队,也不让他们干活,而是讲规矩。
被抽了鞭子的小队长可没有数数,发泄似的狠抽。
先走到第一个,里面的人会伸出勺子来给一勺菜。
那是一座巨大的港口,周遭停泊着无数小船。
用卡换了一身新衣服。
关门
再到第二个,里面会送出来一块黑面包。
眺望远处碧波,自一望无际的大海上,看见了不少小船的踪影,他们也一样来自高血城,有的是和乌尔提的船一起结伴出发,有的只是更早一些,或更晚一些。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乌尔提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伙食没有太差,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都变得很糟糕,勉强维持在健康和生病之间,身体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但乌尔提的双眼却越来越明亮,因为就在前两天,还算好说话的那个叫邦邦的奴隶主亲口说,他们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