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看见这些照片,南梦还是觉得不适。
就好像她们并不是人,而是一行行冰冷的数字而已。
“诶?”
钟鸣突然讶异道:“为什么每个蚌人都记录了曾经的生活地址啊?难不成还要监控家人啊?”
南梦也看见了那行字,记忆中,确实有人问过她家的地址。
她记得自己当时撒了谎,不过现在看来,这谎言早就被识破了。
可记录像她这种曾经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也就罢了,另外几个巴瑶族的海女又没有固定地址,如果是为了监控她们的家人,那岂不是流动性太大了点?
南梦皱眉思索,随后想到一种可能。
她们这些蚌人曾生活的地址恐怕与鲛珠有关联。
“方东,你还记得颋哥说过的那三只老蚌的传说吗?”
方东点点头,见钟鸣一脸不解,于是把这传说又讲了一遍。
钟鸣摩挲着下巴,疑惑道:“所以南女侠的意思是,蚌人都是生活在海边的海女,方家记录这地址是在寻找某种共同处?为了寻找那三只老蚌的所在?”
南梦没回答,而是把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将投屏的照片换到西姆的那张。
接着她又调到之前几个因谵妄而自杀的蚌人,迅速浏览了一遍。
“你们看,这几个蚌人都是生活在仙本那的巴瑶族,她们之间的曾用生活地址距离都很近,更确切来说……”
南梦顿了顿,随后笃定道:“是都离西姆自焚的那个码头很近。”
方东沉吟道:“所以梦梦你的意思是,第一只老蚌就在那个码头下面?”
“我们暂且先这么猜测,我只是觉得,既然颋哥说方启庭是从这些记录里寻找到的蛛丝马迹,那或许我们也能从中找到关于牢山的线索。”
“那你等会儿,我先记下来。”
钟鸣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边写边喃喃自语:“第一只老蚌,自焚码头。”
“那第二只老蚌肯定就是在珍珠工厂了啊?”
南梦点点头,方启庭曾派人潜进珍珠工厂寻找鲛珠的线索,但她记得,丽莎并不是被囚禁的蚌人,而是无意间与老蚌产生联系的。
“可要这么说的话,为什么第二只老蚌能迷惑众人自相残杀,第一只老蚌却没有呢?”
方东沉吟道:“你们忘了吗?西姆在码头自焚的时候有不少人曾在干尸周围产生了幻象,如果不是警察当时介入的及时,恐怕后果一样不堪设想。”
“诶!是啊!”
钟鸣连连点头,“这么说来的话,这老蚌会引诱周围人自相残杀,从而达到一种献祭的目的?而这种献祭就是通往海市的钥匙?”
“嘶!但这么说也不对啊,为什么丽莎就进入了海市中,西姆却没有呢?而且照南女侠的话来说,现在的西姆和以前的西姆完全不一样啊,这不是很奇怪吗?”
南梦皱眉,她也觉得这点很不合理,假设她们都有符合进入海市的条件,为什么有的人能进入海市,有的人却会因为谵妄而死,还有的人得救后会变成另一个人,这些不同变化的触发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