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友行回忆起当年的事,那法子他觉得古怪,便偷偷抄了一份自己留了下来,法子上写着要连续抽九天那后人的血并把血注入进一个大蚌壳中,如果九天后那蚌壳结出一粒砂珠,便是成功。
当时的他虽然不理解这做法,但恍惚之中他曾听父辈提起过,他们这个村子的祖上都是采珠人,据说百年前曾遭过一次人难。
说是当年有个信道的女孩,有一天无缘无故失踪了,村里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便以为女孩死了。
却没想到有一天女孩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言笑晏晏和往日并无不同,其他人问她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她便神秘一笑,说是去了个好地方,还学到了一个能让珍珠盛产的方法。
村里人世世代代靠着采珠为生,听见她有让珍珠盛产的方法便动了心思,南友行记得,那法子和现在的如出一辙,就是要村人取自己的血注入进蚌壳里。
只是九天后,只有少部分蚌壳结出了砂珠,而没结出珠的那些人家,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但结出砂珠的那些人家当年珍珠确实丰产,因此村子里对这件人难纷纷三缄其口。
当时他记起这件事后,便觉得这帮来找他的人古怪,不过好奇害死猫,他也只是把法子抄了下来,并没敢继续深探。
毕竟他的目的只是挣点外快。
不过那南月季后人的下场却正应了当年那场人难的结果。
他们找的那后人,正是已经失踪许久的南季途。
如果那女人真的是西姆,……
南友行表面上唯唯诺诺,实际上心里正悄悄盘算着。
自打方启庭这行人一进村子,他就有种预感,这些人的目的和几年前来找他的那伙人一样。
但他并不在乎对方是好人坏人,只要他能得到好处,且这些事不会对他家人有伤害,他就无所谓。
他在这村子里当了三十多年村长,日日夜夜都盼着能有开发商来这边进行旅游开发,让他们一家子走出村里,可惜大半辈子过去了,这愿望也没能实现。
再加上因为海资源保护,现在也不允许村民大肆采珠,南涠村又地处偏僻,且周围荒凉,没有其他资源可开采,这大半辈子过下来,他只觉得窝囊。
几年前那伙人刚找上他的时候,起初他还犹豫害怕,毕竟和村民们共同生活了大半辈子,多少还是会良心不安。
可当得知南月季的后人是南季途时,他心里竟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凭什么南季途能发财但他不能?
更何况南季途发财的时候他没占上什么好处,如今落魄欠债倒要他去和村里人周旋!
南友行越想越觉得畅快,连带着这大半辈子的不如意都跟着释然了不少!
只是这南季途如今已经失踪,为了交差,他只能对南季途的女儿下手。
为此他买通了学校,在体检时多收集了几管南梦的血液,交给了那伙人。
没想到,几年后兜兜转转,南梦消失无踪,但却又有一伙人找上门来,管他要当年养蚌的法子。
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人做这种实验的目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如今这方法不知为何没能奏效,他必须得找个说辞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