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南娇娇连头都没抬,低头玩游戏,
他咳了一声,“衬衫。”
“嗯,我买的,好看吗?”
南娇娇把没眼力劲的辅助给抛弃了,一头扎进草丛里,抽空瞄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喜欢白色的?”
裴东识脸色彻底变了,自己买的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她真是连敷衍都摆烂。
气得他上下牙紧咬,“我特么谢谢你。”
她真敢接,“不客气。”
裴东识差点被气死。
这口气一直憋到雇主家,把南娇娇给拎了出去,仍是用他徒弟的身份。
雇主看她年纪轻,且没听说过东海的徒弟,以为药王谷的人收了诊金只是随便找个会点医术的来治,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脾气冲的还骂了几句,全被裴东识给安抚下了。
然而施针后也没反应,雇主家怒了,扬言要曝光他们谋财害命。
南娇娇把裴东识给挡在身后,冰寒的眸子自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一句话没说,光是对上她这双眼便心里发怵。
二十分钟后,被许多医生断定会成植物人的病人有了知觉,短暂的苏醒,一众人全涌进房间里,亲眼确认后又出来道歉。
南娇娇就一句:“中医治疗不是施针就见效,这点耐心都没有,又何必求医。”
主人家被说得脸上挂不住,素质都暴露给人看了,嘴上只好说好话,不停的告罪。
裴东识写了张药方,没递到任何人手里,就随手往桌上一搁,冷声道:“后续按药方上用药,诊金退一半,以后我们不来了,另请高明把。”
“什么意思,后续治疗你们不管了是吗,没你们这样不负责任的医生!”
旁边有个小辈呸了一口:“庸医!”
小屁孩旁边就站了几位长辈,想捂他嘴已经来不及了。
裴东识的脸色刷的冷了下来,面上似挂了一层霜,“庸医是吗?”
主人家脸色讪讪,强行找补:“童言无忌嘛,您该不会要和一个小孩儿计较吧?”
晚上别喝凉的
裴东识冷笑:“你们家不懂事的小孩儿还真多。”
主人家脸色一讪,摆出雇主的姿态想压一压他们,就见裴东识将那张药方给撕碎了。
“你干什么!”
裴东识面无表情,“诊金全退,这一趟就当我可怜你家老太太,免费义诊,至于后续如何,各位自行想办法吧。”
主人家急了,他们去了多少家医院,让多少医生治过,最好的结果就是植物人,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悉心照顾,什么时候醒来得看造化,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花重金请药王谷的人出手,哪知东海根本不治,而是把名不见经传的徒弟给推了出来。
他们有点情绪怎么了?
可当那小徒弟几针下去,真把老太太给救回来了,才不服不行,但面上又拉不下来,道歉的话一句没有,惹火对方了才回过神来,万一被药王谷拉黑才是不值当。
“有话好商量,这、你们也不能不负责任不是。”
裴东识指着主人家的鼻子斥道:“闭嘴。”
一众人被他吓得不敢出声。
裴东识带着南娇娇就走,还把那撕碎的药方给揣口袋里,连一片碎角都不给留。
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个车影。
南娇娇视线在后视镜上过了一遭,“我又没受气,你那么激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