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街尾,行人渐渐稀少,南行止见秦慕铮站在街边,秦慕铮见他与成青云你一同出来,便无声地对两人点点头。
“如何?”
南行止问秦慕铮。
秦慕铮拱手行礼,“人已经请到楼上了。”
“如此,便去听听。”
南行止示意秦慕铮带路。
一行人进了一家酒楼,秦慕铮已经将人安排在了雅间。南行止与成青云一同进入,合上雅间的门。
雅间之中安静恬淡,隔绝街道之上喧嚣热闹。中央置放着一扇琉璃绘花鸟屏风,一道人影,淡淡的映在屏风之上。
听到有人进来,屏风后的人立即起身行礼,南行止说道:“不必多礼,你且坐。”
那人迟疑又谨慎地坐下,好奇又忐忑地看着屏风,可屏风并不透光,他根本就无法看清南行止与成青云的模样。
“今日请你来,不过是想单独听一听你弹唱。”
南行止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慢地斟了一杯茶,递给成青云之后,又为自己斟了一杯。
他脸色平静,目光清浅淡漠,只轻声说道:“方才听闻你讲了禹王的故事,甚是精彩。听完之后,也意犹未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南行止:成青云,我已经知道你是女儿身了!
成青云(惊疑):世子如何证明?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南行止(轻笑):证据?很简单,有两个方法证明,你选哪一种?
成青云:感觉哪种都不好,能选其他选项吗?
南行止:你想得美!第一种,扒光你的衣服!
成青云:太无耻了!第二种!
南行止:哼!卸了你的妆!
成青云:什么?居然让女孩儿当面卸妆……
南行止:所以你想好没有?选哪种?
成青云……
寿辰欢饮
那屏风之后的人,正是方才在茶坊之中弹唱说书的人。
他一听,立即起身行礼,“若是公子想听,在下可为您再讲一遍……”
“不必,”
南行止出言阻止,“有关禹王的故事,我已经听了很多版本了。”
屏风后的说书人立即噤声,茫然又无措,只得龃龉一瞬,才探究地问道:“那公子,想听什么?”
南行止放下茶盏,“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你打听个人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方才说,下一次会讲些关于兵部尚书府中的奇闻轶事,不知道,你所知的奇闻轶事,到底有哪些?”
说书人立即打气精神,审慎片刻,说道:“在下打听的,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出来博人一乐还可,但……若是公子想要打听其他的,小的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我想知道的,也不过是小事而已。”
南行止蹙眉,“你可知,那茶坊外摆摊的白司琪?”
“他?”
说书人愣了愣,“哦,公子想要打听他?他不就是个做磨喝乐的?他那个磨喝乐贵得很,好几天才卖出去一个。除非是逢年过节,家家户户需要供奉些,或者大户人家需要做些装点,他才会多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