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极道,“规则是‘不影响历史主线,不插手权力斗争,不成为一方之主’,而你,样样都违反了。”
“那规则是谁定的?”
赵云飞反问。
谢无极沉默了几息,道:“你现在知道也没意义。”
赵云飞轻笑,“那我偏想改。”
“所以你必须消失。”
两人间的气氛倏然紧张起来。
赵云飞缓缓从怀中取出怀表,举在半空:“我手里的这个,跟你的是不是一样?”
谢无极眼神微凝,“你果然知道了。”
“这玩意,是不是定位器?还是说……开门的钥匙?”
谢无极没有回答。
赵云飞却道:“我试过用它联系外界,失败了。我试过毁掉它,它却能自行复原。你说这不是道具,是钥匙,我信。但我现在要问你——这钥匙,是开往‘未来’,还是‘终结’?”
“你说得不错。”
谢无极语气终于出现波动,“它能开门,也能封门。你若交出它,我可以让你安然离开这时代。”
“离开?”
赵云飞讥讽一笑,“回去干嘛?回去当社畜?看李密被乱军剁死?看杨侑小皇帝被毒死?看李渊拿下天下后宰割英才、兄弟阋墙?”
“这不是你能干涉的事。”
“我都来了,凭什么不能?”
赵云飞忽然笑了,笑得像是终于看清了棋局,“你们选中了我,就别怪我乱了你们的牌。”
谢无极轻叹:“我本不想杀你。”
“那就别杀。”
赵云飞忽地前探一步,声音一压,“杀我容易,收场难。你敢保证洛阳不乱?你敢保证不会有人趁虚而入、逆天改命?”
“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
赵云飞道,“你们在玩火。”
谢无极沉默许久,忽然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