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地上的人听见任曦这话。
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他回内地还有条活路,若是安也再出现在自己跟前,他想活都是奢想。
几乎是瞬间,张家民从地上跪起来扒拉着任曦的裤腿:“家嫂,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是你亲弟弟啊!”
“你滚开。。。。。。。。。”
任曦一脚将人踹出许远。
眼里的厌恶挡不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跟我是一家人了,你昨天想干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家民,你简直就是畜生,不,你连畜生都不如,为了钱,这么脏的事儿都干的出来。”
任曦说着,将视线落在潘达身上,再度重申刚刚的话:“我要见安也。”
潘达收回看好戏的视线:“安总说了,张太的家务事,她插手,不太合适。”
“但安总也说了,如果张太想在南洋解决这件事情的话,她倒是愿意帮一把。”
任曦到底是聪明人,潘达的话一说完。
她立马掏出手机报警。
张家民见此,想伸手去抢她的手机,任曦三五步躲开他,走到潘达身后,打完了这通报警电话。
结束还颇有礼貌地询问潘达:“能否麻烦你们等警察来了再离开。”
潘达颔了颔:“自然。”
。。。。。。。。。。
傍晚时分,沈晏清从工作中脱身,询问了医生,给安也办了出院手续,既然没有内伤,那就回家养着。
桢景台不缺可以照顾她的医护人员。
安也迷迷糊糊醒来时,正被沈晏清抱在怀里,保姆车平稳的朝着桢景台驶去。
她看了眼外面的风景,才问:“去哪儿?”
“回桢景台。”
“周觅尔呢?”
“让她回去休息了,明天再让她来看你。”
“嗯。”
她迷迷糊糊睡去,再醒来,是被吻醒的。
窒息感急传来,她睁眼的瞬间,沈晏清的唇瓣刚好抽离,他半蹲在床边和着被子抱着她。
安也有些不耐烦的想翻身,后者捏了捏她的耳垂,轻言细语:“该起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