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别说他不想管。。com
就算他要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师从巫宇的这几人,哪个是好惹的?
他一个都打不过啊。
哦不对,这位排行老二的钱英俊,他应该是能打过的。
但是!
打过了有个屁用!
不说巫宇这群护犊子的师父、师兄、师弟,就眼前这个小奶娃娃,都够他喝一壶了。
何况,钱英俊的家世,他早就打探过!
属于能用金子砸死他们的人。
无论从哪点看,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然而,在熊清荣灼灼的目光下,他又实在不能什么都不做。
叹了口气,开口道:“一来一回,也算是扯平了,这事翻篇吧。”
熊清荣胸口呕着口气,险些气死:“什么叫扯平了?!什么叫翻篇吧?!”
“不然呢?”
司空皱着眉,有些不悦。
警告的味道很明显。
你自己拉偏架,被糖宝当众戳穿。
戳穿就戳穿吧,关键你还对付不了糖宝。
对付不了就算了,还想拉他下水。
当他是傻的吗?
熊清荣自然明白司空的意思,心里在气,也只能生生忍了。
无他。
打不过。
他深吸口气:“哼!此事作罢,再有下次,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唐糖眼睛微亮:“呸!”
熊清荣:“……”
司空:“……”
险些喷笑出声。
这小糖宝也忒可爱了吧。
旁边,齐长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赖传素来桀骜,哪里会给谁面子。
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熊清荣脖子上的青筋高高鼓起,脸色一阵青白交替。
“糖宝,回来了。”
沈温言沉声道。
“好哒,就来。”
唐糖乖乖应声。
她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熊清荣,冷哼一声,傲娇的扬起下巴转头走了。
熊清荣:“!!!”
气死了气死人!
这死孩子是想气死他吗!
“大清早喊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快说吧。”
沈温言看向司空,一个眼神都没留给熊清荣。
依着往日,他和熊清荣还能算个点头之交。
可自从上次帝都异研会的事之后,他对熊清荣一脉的人,就只剩下见面不相识了。
司空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第一,是帝都那边让熊长老接尚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