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对母子的内心深处,似乎还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愫,而这种情愫在刚才的仪式上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
婚礼仪式的结尾,系统十分恶搞的安排了,爸爸称呼我“父亲”
的环节,虽然明知道这是游戏,但爸爸的内心还是十分抗拒,爸爸认为“父亲”
这个称呼,可不是能随便叫的,更何况是对亲儿子喊“父亲”
呢。
妈妈见爸爸迟迟不肯开口,便劝爸爸说“老公,你不喊冬冬为“父亲”
,这游戏,就没法往下进行哦。”
看到妈妈都开口了,而且她的眼神中竟然还带着积分期许之色,爸爸只得含混不清地,冲着我喊了一声“父亲”
,喊完之后,他心里面好一阵别扭。
短暂的仪式结束了。妈妈看了看爸爸,欲言又止,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老公,游戏里的事情就……你就不要耿耿于怀啦。”
一时间,爸爸有些搞不清楚,妈妈所说的事情,是指她和我之间过于亲昵的行为,还是单指这场婚礼,爸爸感觉后者多一点儿,妈妈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一场虚拟的仪式呢?
从婚礼仪式的剧情中出来,我们沿着一条旋转回廊,拾阶而上,上面便是boss的所在。
路上,妈妈和我相互称呼老公和老婆,虽然这是系统要求,但传入爸爸的耳朵里还是显得十分刺耳。
趁着大战前的宁静,爸爸欣赏起妈妈身上这件中国传统旗袍,无论是款式、面料、图案都和他们两结婚照里的一模一样,但是穿在二十年前的少妇人妻身上,和穿在如今的熟妇美母身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效果。
妈妈日渐丰腴的身材,将修身的旗袍撑得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隙,尤其是前胸的景象,在VR视觉的加持下,两只乳鸽变成了两只大排球,给人一种随时会将旗袍撕裂的紧迫感。
腰身上也已出现了几圈轮胎状的赘肉,但不明显,更无损美观,反倒凸显了熟女的韵味……
当然,最能展现这种韵味的还要数紧绷的丝绸面料下那肆意扭动的雪臀大了,这才是熟女的标配,光是盯着这团如面般宣软的肉臀,就会让所有雄性欲望高涨。
毫无疑问地,相较于二十年前,爸爸更喜欢妈妈现在穿旗袍的样子。
旗袍之下,妈妈穿着一双黑色的吊带网袜,没记错的话,这是妈妈作为妓女时的服饰,应该是刚才换装时系统没有刷新掉,上下服装的巨大反差,一下子弥漫起一股色欲之气。
妈妈大腿上的媚肉,从网袜的洞眼里溢出,显得十分淫荡,让代表着东方含蓄之美的旗袍也沾上浓浓的风尘味道。
我们三人终于站在了有史以来最强的boss面前,是个会喷火的多头怪,有着很高的aoe伤害。
大战开始,仅仅过去几分钟,我一个走位失误,就被boss给秒杀了,我们只得退出战斗,按照游戏设定,这时候妈妈需要对我启动复活仪式。
我躺在地上,妈妈将我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二人的周围缓缓形成一个结界,与上次复活仪式中不同的是,此时的爸爸,已经拥有了盗贼这个第二职业,盗贼的一项特殊技能就是具有透视眼这种特殊技能。
爸爸可以清楚地看见结界内的一切,而结界内的妈妈和我,却并不知道这一点,毕竟我也是头一次玩这款游戏,更别提妈妈了。
不知道为什么,爸爸的心跳开始莫名地加。
我按照剧情需要,躺在地上装死,但手却没闲着,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另一只手则去解妈妈旗袍的侧扣。
很快,妈妈的乳房和我的阴茎同时暴露在结界内的空气中,什么鬼,他们母子俩竟然玩真的?
但是爸爸很快便安慰自己,这应该是VR系统通过捕捉他们母子俩的动作,模拟出来的全息影像。
我立刻张嘴含住妈妈“被模拟”
出来的乳房,像婴儿般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妈妈的奶头都被拉长了,雪白嫩滑的乳肉,像果冻似地被吸入我的嘴巴里。
妈妈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与此同时,在我的引导下,妈妈的小手握住了我“被模拟”
出来的粗壮肉棒,缓缓套弄起来,妈妈的动作羞涩,却又显得十分娴熟。
结界内的画面,看得爸爸心惊胆战,因为实在过于真实了,就算这套VR系统的技术水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可是妈妈的手和我的肉棒之间,我的嘴巴和妈妈乳房之间,这些虚实结合处也毫无破绽,实在是让爸爸感到匪夷所思。
爸爸曾在医院里见过我的阴茎,并借教学之名亲眼目睹自己老婆的手抚摸儿子这根阴茎的样子,他至今记忆犹新。
无论是阴茎的粗细、形状,还是老婆纤手的动作,与眼前所见都一模一样。
我的肉棒在妈妈的手中茁壮成长,而妈妈的乳头也在我的嘴里充血勃起,甚至整只乳房都鼓胀了一圈。
妈妈的呻吟声愈宛转,而我的脸上也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虽然依旧闭着眼睛,鼻息声却渐渐沉重。
突然,我吐出妈妈湿漉漉的奶头,拍拍她的后背,又按压她的肩膀,似乎在示意妈妈趴下去。
这个臭小子冬冬要干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爸爸的心头。
妈妈流露出几分拒绝之意,又漫无目地向周围瞧了瞧,似乎是在确认这个结界能否阻挡爸爸的视线。
妈妈终究,还是含住了我那如一柱擎天般矗立着的大肉棒,单单一个龟头,便让妈妈的口腔变得异常拥挤,嘴唇更是被肉棒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字形,突然之间,爸爸觉得这一幕是那么的似曾相识,没错,他就在儿子冬冬的电脑里见过!
爸爸感到一阵眩晕,仿佛出现了时间和空间的双重错乱,他失去了对眼前所见辨别真伪的能力,唯独留下对于感官刺激的生理反应,爸爸感觉自己的小腹中泛起了一股暖流。
妈妈卖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竟出令人脸红的吸吮声,像是在吃一根美味地雪糕,唾液裹满肉棒,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变得更加立体,妈妈的口红被唾液融化,给大半根肉棒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这种像血一样的颜色,使得整根肉棒显得杀气腾腾。
粗壮、硬挺,泛着血红色的大肉屌,对比妈妈粉嫩的小脸,愈显得妈妈柔弱可欺,然而妈妈堪称精湛的口交技巧,又让攻守之势逆转,一张小嘴居然可以驾驭如此庞然大物。
妈妈吐出我的肉棒,伸出舌头,从鸡巴的根部一直扫到鸡巴头子,几个来回之后,舌尖便停在龟头下方和包皮相连的系带处,一阵猛烈地舔弄……我突然大口喘起粗气来,结实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一只手抓住自己衣角,另一只大手则猛得抓住妈妈的奶子,激动不已的样子显然是被妈妈抓住了命门。
妈妈被我捏疼了,却舔得更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