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走廊里鬼鬼祟祟的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
叶列娜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别。。。别狡辩。”
蕾娜塔抬头仰视着这个金女孩,窗外的月光照在女孩的白色的棉衣上,显出那即使有着年龄限制却依旧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乍一下都让她看呆了,但在对方饶有味的注视中才回过神来,忍不住说,“这里根本没有你的位置,你到底是谁,对大家又做了什么?”
“是什么给了你,住在黑鹅港就一定要在这条走廊上有自己的房间这个错误的判断?”
叶列娜挠了挠自己柔顺的金反问,“今来的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男孩不就从来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吗?他可是从小就住在黑鹅港里的。”
“。。。。。。?”
蕾娜塔被这反问问得一时间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反驳。
“而且谁说我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不然我睡哪里?真以为我是雪姑娘吗,在外面随便用雪堆一个雪屋就能住进去了,我又不是爱斯基摩人,不会做冰屋。”
叶列娜摊了摊手看着上的蕾娜塔,“以及,上很凉的,如果不想感冒就赶快起来。。。算了,保险起见,你还是去我房间喝点东西吧?”
“去你的房间喝点东西?”
蕾娜塔脸有些僵,觉得这套说辞是大灰狼骗小红帽进狼窝的谎言。
“我房间还蛮大的,比你的小破屋子好多啦,要来吗?”
叶列娜也不管蕾娜塔的反应,直接从她身边走过了,走向白光灯相间的黑暗中。
蕾娜塔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有些迟疑不定,但她隐约意识到如果想探清叶列娜的真实身份可能这就是最好的机会了。对方虽然神秘不定,不知是好是坏,但起码刚才她从自己的背后出现没有害她。。。如果按恐怖故事来讲,刚才她就该被对方杀掉了吧?
可现在叶列娜却完全没有露出什么恐怖的模样,温柔美丽得像是白孩子们描述的那样,甚至还请她去房间喝杯东西。
等等,喝杯东西?孩子们的房间里哪儿有什么东西可以喝?
诸多疑惑乱乱塞在脑子里,蕾娜塔徘徊不定了数秒,听着前面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不见了,终于忍不住了,抱着佐罗咬着牙大着胆子跟着跑了上去,还没跑几步却现前面的叶列娜似乎早猜到她会来,站在那儿等着她。
“走吧。”
叶列娜从一旁的房间上收回了目光,淡笑了一下,扭头向前走去了。
蕾娜塔跟上的同时扭头看了一眼叶列娜刚刚看着的方,这同样是这一层的一间房间,只不过从来没有被蕾娜塔算进38个孩子的房间里,因为她到现在都不确定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只有一扇孤零零的铁门,上面用红漆写着巨大的‘Zero’。
零号房。
“不准备进去看一下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吗?你偷看了38个房间,但唯独没有看这个,说不定里面藏着有关我的答案哦。”
走在前面的叶列娜头也没回笑道。
“。。。不了,你这么说,里面的东西一定跟你无关。。。护士长说过不准我们接近这里,不然就会关禁闭或者动手术。”
蕾娜塔下意识就拒绝了叶列娜的怂恿,不知为什么她对零号房有下意识排斥感,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接近这里,这里面也一定没有跟这个金女孩相关的事情。
就算叶列娜今晚没有出现,在看完1号房后她也会乖乖去一趟厕所然后回去睡觉,绝不会对零号房抱有任何期望。
“这样么。”
蕾娜塔看不见叶列娜的表情,也不清楚对方为何对零号房抱有兴,但这股兴似乎也不太大的样子,在她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了,只是领着她转过了走廊,深入了楼层的其他区域。
暖气管吹着热风回荡在走廊里,蕾娜塔吞咽着口水跟着叶列娜行走在这巨大的建筑中,她还从未深入过这么里面的方,她们走过了工具间又掠过了设备间,走过守夜护士没关的门前,还能看见里面围在一起打牌的身影,惊得蕾娜塔大气不敢出,踮着脚尖走过了门前。
“还没到吗?”
走过护士房间后,蕾娜塔才敢大着胆子小声问。
“快到了。”
叶列娜随意说道,比起蕾娜塔,她似乎才更像是黑鹅港夜晚真正的女皇,随性走在走廊上从不压低自己的脚步,好像完全不惧怕被护士撞见。。。难道她是幽灵?可以选择性让自己想看见的人看见?所以昨早上葬礼的时候才只有蕾娜塔一个人注意到了她。
在蕾娜塔胡思乱想之间,她忽然撞到了前面停下脚步的叶列娜后背,她们来到了楼层最为偏僻的一个角落,暖风机箱呼哧呼哧响着,墙壁高处通风管道里里扇叶旋转着出咔咔的声音,在这里没有白光灯提供照亮,唯一的光源是尽头一扇巨大铁门上的红色应急灯。
“怕了?”
叶列娜仿佛感觉到了背后蕾娜塔的退缩,笑着问。
“。。。。。。”
蕾娜塔没回答,因为她真的怕了,她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冷冻库!
黑鹅港里有不少冷冻库,里面冻藏着不少肉类食品,每年这些库藏都由列宁号跨过北冰洋运送而来,被护士和士兵们搬到一个个冻库里,成为黑鹅港全员整整一年的消耗。不少冻库因为年老失修的缘故被废弃了,面前的这间冻库就是其中之一,里面应该是漆黑一片挂着铁钩和肉架子,上全是冻结的褐色血印子,空气里满是铁锈味和腥味。
“你住在这里?”
蕾娜塔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是啊,我住在这里面,现在我就要把你拖进去挂在铁钩子上成为我明的应急食品了。”
叶列娜又猜出了蕾娜塔心里想的东西,转头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伸手就按在了铁门的红色转轮上,稍微一用力就打开了大门。
蕾娜塔正想转身就跑并且大声呼救,这里离护士的房间并不远要是她嗓门够大说不定能招来救援,比起被当成冻牛肉挂在冷冻库里,她情愿被膀大腰圆的护士们救下来后面临动手术和关禁闭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