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直接上去洗澡去了,夏纱野问沙明哪儿有药膏,沙明说没有让她买一个,夏纱野就不客气地用他的余额买了三支。
因为不知道具体哪个有用,夏纱野干脆都买了。
她上楼去沈珂的房间,打开门,浴室里传来水声,她把药膏扔在他床头柜上,敲了敲浴室的门。
里面的花洒声瞬间停了,但沈珂没立刻出声,所以夏纱野先开口:“药膏甩你床头柜上了。”
“嗯。”
沈珂的声音在浴室的显得雾蒙蒙的,“行,谢谢。”
夏纱野走了。
沈珂之后应该是出来把药膏擦上了,第二天吃早饭时,夏纱野瞥见他手腕上的红点明显淡了一些。
“……叶莎?”
“?”
夏纱野抬头。
“怎么了?”
沈珂挑眉道,“喊你三声了。”
夏纱野道:“怎么?”
“我是问……”
沈珂停了一下才道,“今晚,你也来接我吗?”
他捏着叉子在对面望着她。
夏纱野没吭声,低头扒了口饭,点了点头。
刚才夏纱野倒不是在例行呆,自从吃了沙明给她的新药,她呆的频率开始明显下降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晚上睡觉会梦见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夏纱野知道有血,有枪声,有人,但醒来以后那些画面就会逐渐淡去,等到吃完早饭,就已经彻底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
她试着去想,但想不起来。
一旦努力想要深入,脑海深处就会传来精神体的嚎叫,接着就是过电般的剧痛。
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夏纱野继续当着沙明嘴里的“吃吃喝喝该干嘛就干嘛”
的猪,每天醒来和沙明沟通下自己今天的状态,晚上掐着时间去接沈珂下班。
他的工作服也是变来变去,有时候赌场搞什么女仆主题活动,不管omega、Beta还是a1pha的壮实保镖们都要换上一身黑白短裙女仆装。连胸口处开的口都是爱心状。
沈珂邀请夏纱野也穿下试试,老板让人做了各种尺码,有合她身的,夏纱野无情地表示拒绝。
“你怎么这次不问我好不好看了?”
她看着一身女仆装的沈珂,腿上是黑丝,头是散下来的。
沈珂道:“反正你也只会说难看。”
夏纱野:“……”
今天沈珂应该是真累到了,回去的路上一个劲捏手腕,说自己再打几天工可能会得腱鞘炎。
一到家就趴到夏纱野的沙上一动不动,挺尸了半个小时,夏纱野催他,才磨磨蹭蹭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