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人一邊開槍一邊跟著程辭的步伐跑。
顧希琛單手插兜站在出口的方向,見人出來了就舉槍沖頭頂的岩石掃射。
巨大的石塊壓下來賭住了這個洞口,也將大片飛撲而來的變異生物堵在了其中。
眾人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就讓那群怪物去互相撕咬去吧。」
程辭挑了挑眉,他盯著那扇石壁後面忽然想到了什麼。
既然食燭可以靠吸食喪屍和屍體增強實力,那不知道這種變異生物的屍體行不行呢?
程辭躍躍欲試的催動異能,一株細小的藤蔓延著石洞的縫隙鑽了進去,然後在黑暗中慢慢延伸,頂端綻開出一朵巨大的食人花……
顧希琛走過來,臉色算不得好看。
他伸手一把拉住程辭的手腕把人連拖帶拽扯了過來,右手直接硬生生掰開他的手心,露出兩條鮮紅的劃痕。
是剛才用藤蔓拉住那隻蠍子的時候受傷的。
程辭膽戰心驚的仰頭看著顧希琛,手指想縮回來,但無奈被捏的緊緊的,「那個,養兩天就沒事了,不疼的……」
顧希琛眯著的黑眸里像是蘊含著未知的風暴,看的程辭心裡更虛了。
他倒是寧願顧希琛逮著他罵一頓,也好過這樣一聲不吭的盯著他,因為這樣只會讓他更害怕。
他知道顧希琛不會管他的所作所為,但只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受傷,無論怎麼胡來都不能受傷,這是這個男人的逆鱗。
因為他會心疼。
程辭一想到這裡,就不自覺的邁開步子朝顧希琛湊近,將腦袋抵在顧希琛的懷裡,聲音軟軟的撒著嬌:「主人,我錯了,我發誓一定沒有下次了。」
雖然……每次都是這麼說的。
顧希琛掰著他的下巴,哪能不知道他的尿性,「然後虛心接受,死不悔改?」
程辭:「……」
真相了。
他有時候真不知道顧希琛這麼了解他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了。
顧希琛抬頭看向紀零,「給他治傷。」
紀零露出一個有些蒼白的笑意,「我的體能耗盡了,琛哥,我需要一晚上的恢復時間。」
顧希琛一蹙眉,更加煩躁了。
程辭趁眾人沒注意這邊,安撫的,小心翼翼的墊著腳尖親了親顧希琛的嘴角。
這討好的小動作瞬間讓顧希琛一堆火沒地兒發了,然後故作兇狠的掐了下程辭的臉頰。
食燭沒多久便又從縫隙中縮了回來,這次纏繞在程辭肩膀上的藤蔓有些興奮,開出的花朵鮮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