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望着碧波荡漾的潇水,担忧的说道,
“我父亲下潇水寻找知鸳,到现在还未回来。”
“问题是,我们已将知鸳找到,可父亲却依然杳无踪迹。”
张匪安慰道,
“以司空的水性,他在整个大舜皇朝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
“而且,司空身上还有河伯印这件神器,掌控水域。”
“潇水,还埋葬不了他。”
二人正说话间,却见潇水的水面之上,涌起一道风浪。
一个身材强健的人影,踏着风浪前行。
快人,真是大禹!
“父亲!”
夏启见状,急忙迎了上去。
只是,大禹却并未看他一眼,而是大步走向了涂山知鸳,一把将其抱在了怀中,
“女儿,我这几天找遍了整个潇水,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一向坚强的大禹,此刻那双虎目之中,竟隐隐有泪光在闪烁。
“是张匪哥哥他们救了我。”
涂山知鸳替大禹擦干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的道。
大禹转身,对着张匪,螭吻,狻猊郑重抱拳,沉声道,
“多谢殿下,多谢螭吻兄,狻猊兄。”
张匪摆摆手,将大禹扶起,笑着道,
“一家人就不用这么见外了。”
“走吧,回零陵古城!”
零陵古城上,张匪和夏启并肩而立,望向笼罩在一片晨雾之中,美轮美奂的零陵,
“画图曾识零陵郡,今日方知画不如。”
“香零烟雨,美不胜收,不愧为永州八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