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山抽出肉棒,带出绵密晶莹的蜜汁,从她红艳肥嫩的蜜唇连接着他紫青的龟头。
他一膝盖跪在姐姐的脸侧,不顾地板上满是她泌出的晶莹的唾液,用手托起姐姐的螓。
直接把肉棒挤进姐姐那无意识张开的檀口,狠狠的将她的粉舌压在肉棒下面。
董巧巧抽搐着,下意识的脸颊深陷,用力吮吸着,将董青山肉棒上的蜜汁吸进嘴里。
粉舌用力的在棒身上卷扫。出兹滋的声响。
“现在就去看,要是被我猜中,我可要好好惩罚姐你,竟然敢在被我调教的时候反驳我。哼”
。
他气呼呼的说道。原来他早已经跟姐“达成协议”
,在“私下”
听他的,在外面,完全听姐的。
所以他无论怎么玩董巧巧,董巧巧都只能“求饶”
,但还是得依他,让他亵玩。
他解开缚住姐姐手臂的绳索。
两人很快的穿好衣衫,董青山的脸色还是一脸“不忿”
,而董巧巧俏脸如同熟透的苹果。
方才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还是未能遗忘,双腿都还有些微微颤抖。
胯间也只是用布随意擦了擦,她能感觉到还缓缓流着蜜汁。
两人来到三楼,“似水流年”
厢房的隔壁,“四季如春”
,他可没想过从洛小姐包厢的大门听,别说食为仙隔音良好,就说还经过厅堂,想听到里面睡房的声音绝无可能。
董青山栓上门栓,心里隐隐有着一丝激动。
董巧巧被她捏着小手,樱唇紧咬,却是轻声说道:“不要了吧,青山,偷窥洛小姐不好。姐不在反驳你了,可好?我们回去吧。”
董青山噘着嘴,看了一眼墨绿小袄的姐姐,拉着她的小手,经过厅室,到了来到跟“似水流年”
隔着一堵厚墙的睡榻处。
睡榻被蚊帐围住,看不清墙壁的状况,董青山却是解下蚊帐,可见一个小小的布棍“扎”
在墙壁上,他食指竖在厚嘴唇上,示意姐姐不要出声音。
抽出布棍。
“啊,啊,好……好……激烈,侯……大哥,你……你要操死凝儿了。
洛凝黄莺初啼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还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巧巧听见着声音,顿时俏脸通红,被董青山玩了那么久,若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也不用活了。
董青山得意的看了姐姐美艳的俏脸一眼,却是凑上前去,想看看侯跃白是怎么干那个高傲的洛小姐的。
在外一副“冰清玉洁”
的样子,想到在姐姐面前,总是维持着那官家小姐的风仪,脸色一副端庄娴静样子的洛小姐。
他才干过姐姐的肉棒都又勃起了。
一看,他喉咙滚动,脸色红,肉棒硬。
只见那头的木榻上,侯跃白浑身赤裸,站在榻脚,面对着墙壁,两手扶住两条修长的大大岔开的玉腿的脚踝,把住在他的肩膀两侧,大力的挺动腰身,就像骑马一样。
而一个女子浑身赤裸,玉体晶莹如玉,躺在榻上,螓的秀面对着窥孔,两腿呈V型大大张开,跨出被一根满是毛的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
而还有一个赤裸的女子,是那丫鬟贝儿,她正侧跪在女子的身侧,伸出粉嫩的小舌,舔着侯跃白深色的乳房。
一手还绕到侯跃白的臀后,摆弄着,分明在抽插他的菊蕾。
“操死你,操死你个小婊子。”
侯跃白喘着粗气,腰身挺动用力。
肉棒每次进出都带出无数晶莹的淫液。
董青山见侯跃白动作如此熟练,那丫鬟的技巧如此娴熟,分明已经苟合已久。
可见侯跃白不单单将洛小姐当成母狗般亵玩,还能玩那一龙双凤。
他有些羡慕,想到总督的女儿被侯跃白干成这样,他的下体充血。顶着裤衩难受极了。
躺在榻上的洛凝螓剧烈摆动,头上盘起的如云秀都被操的散乱开来,嘴里出娇喊:“操死凝儿,操死凝儿。”
董青山目瞪口呆,洛凝说起这些下贱的话来,哪里有金陵第一才女的样子,比妓女都不如啊。
侯跃白见这个姿势已经操了良久,拔出粗壮的肉棒,带起晶莹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