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老子不就說了幾句,他還生氣了?再說幾句是不是還要哭了?
想像了一下美人落淚,程安褚本以為會嫌棄這種嬌滴滴的畫面,但怎麼忽然有點期待了?
雲翳正為自己慘澹無光的未來感到絕望的時候,就聽到小捲毛的聲音:「想吃什麼,老子去買。」
看向這張年輕的臉張口閉口就是老子,雲翳微微蹙眉,但也沒傻到自以為是的去管教一個反派。
他現在的要任務是不能惹惱小捲毛,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有活著,才能想辦法幫助小捲毛擺脫尚未可知的死亡時間,幫他過上平凡的生活。
他現在也沒心情吃東西,淡淡:「都行。」
程安褚以為他還在記恨剛才的話,不由在心裡嗤笑,看著挺乖,脾氣倒還不小。
黑皮少年轉身,從抽屜里翻找出一副手銬,準備把人銬住,因為帶著他出門無疑是帶了一個累贅,以免小美人趁他不在,有什麼底牌可以逃跑,還是銬住比較保險。
看到其中一隻手被銬住,雲翳很真誠地提出一個需求:「如果我需要上廁所怎麼辦?」
「廢話,當然是憋著。」程安褚拍他臉蛋,這麼蠢的問題有必要問出來?
「憋久了對身體不好。」雲翳一本正經。
「你他媽事怎麼這麼多?原地解決,老子又沒拿東西鎖住你那個地方。」程安褚不耐煩。
他本來也就不是什麼很有耐性的人,正要教育教育這個沒搞清楚情況的小美人,結果小美人用一種認真嚴肅的目光看他,聲音溫柔有禮貌:「弄髒了你的地方,我會很過意不去。」
程安褚煩躁地揉了一下自然卷的頭髮,下一秒,罵罵咧咧的把扣上的那隻手鬆開了,伸手掐住男人細滑的臉蛋。
「雖然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但老子他媽給你提個醒,想要你小命的不止老子一個,而且老子的仇家巴不得我任務失敗,現在你不能死,那麼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搞死你,你要是趁老子不在,耍什麼花樣……」
他頓了頓,手指用力捏著那把肉:「除了讓自己早死,拿不到任何好處,懂了?」
「好,我明白。」雲翳頷。為了回家他會十分惜命,到了必要時刻,他甚至可以嘗試降低做人的標準。
細膩的皮膚手感太好,程安褚忍不住又掐了一把,鬆開的時候能明顯看到紅紅的印子。
養得真你媽嬌氣,也不知道哪個金主的手筆,真他媽捨得花錢。
警告完畢,程安褚拿起桌子上的能量槍,用槍身挑起男人的下巴,眼睛往下瞄剛才沒來得及研究的地方。
「小美人,你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感覺哪個都有可能,讓他很好奇。
雲翳迷茫地看著他,程安褚地罵了一句操。真純?還是在這跟老子完裝純?
他揚聲:「老子問你,你是被男人上,還是上男人的小白臉?或者兩個都是?」
直白的話語讓雲翳猛然意識到這部漫畫,本質上就是男男愛情小皇漫。
他面色薄紅的移開目光,實話實說:「我不喜歡男人。」
「喲嚯~原來是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是他先入為主了,身邊人基本都是基佬,導致他見到一個長得還行的男人都會下意識以為是基佬。
也難怪要小美人的命了,哪家男人受得了被老婆帶綠帽,小三還長得這麼美,單主肯定是因為自己長得醜自卑,才花大價錢去弄死他。一般小白臉都會找很多富婆,這小子肯定得罪了不少油膩老男人。
至於他手上這個單主為什麼臨時變卦不殺了,說不定看上了,想納為己用。
程安褚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到大,他身邊但凡是長得還行的男人,都有可能在下一秒變成基佬,特別是那些男男組隊搭檔的同事們,一不留神就開始基情四射,才導致他有種全世界都是基佬的錯覺,這也是他從來不組隊的原因。
程安褚懷疑就是因為這種不可控因素,他才喜歡看兩個猛漢扭打在一起,但他堅持認為自己並不是基佬,誰規定看男人打架就一定是基佬?那只能說明他就是個熱血少年,筆直的那種。
雲翳並不知道原身的身份,但聽到小捲毛理所當然的認為他是被包養的,還是忍不住替自己辯解。
「我沒有被誰包養。」說著,雲翳隱約想起了什麼,解釋,「我是去宴會上演奏的,賺的都是乾淨錢。」
程安褚聽到了幾個不快的字眼,頓時似笑非笑,又伸手掐他的臉蛋:「沒被包養啊?掙的乾淨錢啊?真不巧,老子最他媽討厭的就是掙乾淨錢的人。」
他活在骯髒的世界,什麼毀三觀沒人性的事情都見多了,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純白無垢的人,總是讓他忍不住想弄髒,讓對方仔仔細細地看看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
越乾淨的人,被弄髒的時候才會越興奮。
他意味深長:「別擔心,老子現在就給你一個賺髒錢的機會。」
雲翳望著小捲毛不懷好意的笑容,頓感頭疼。
雖然漫畫的設定是小小年紀的黑皮小捲毛,就經歷過普通人經歷不了的黑暗面,心理年齡和實際年齡不符,但云翳始終把他當成還在讀書年齡的小孩。
看到他這樣,雲翳就感覺看到了不學無術的混子學生,想揪過來好好教育一番,讓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