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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那天。」

居然這麼久！想到那天瘋狂想入洞房的念頭，周雲晚終於忍不住用手捂住臉。

「所以我在想什麼你全都聽得到？」

葉懷桑實話實說：「也不算，有時候會失靈。」

「那剛才？」

「全聽到了。」

「那我之前在房間玩玩具你也聽到了？」

葉懷桑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輕咳：「現在知道了。」之前還真不知道，不然經常聽他自娛自樂，葉懷桑還真不敢確保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所以奶茶和泡芙特意給我買的？」

「嗯，我現在也不愛吃甜的。」

「我書房裡放了什麼，你也知道？」

「嗯，你在心裡默念內容，我也能聽到講了什麼。」他跟著周雲晚看了兩本不正經讀物了。

「那我……」周雲晚扭捏，「我寫的那些關於你的消遣讀物你也知道？」

「知道有，不知道內容。」

周雲晚發出羞惱的聲音，要不要那麼誠實，騙他一下也好啊。

他努力不去想那些不正經的事情，維持聲線的平穩：「所以你也知道我們活在一本小說里？」

「嗯，不過並不是因為你才知道的。」

周雲晚的注意力瞬間被這話吸引走了。

葉懷桑也沒有隱瞞，把夢境的事情說了，也指出了他真實的經歷和小說的內容根本對不上，不可能有什麼白月光。

周雲晚現在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繼續社死。

「所以你一點也不喜歡喻淳？」

「不喜歡。」

「也不討厭我利用兩家的關係，逼你結婚？」

「不討厭。」

芋嘻證嚟……

周雲晚又發出難為情的輕咳：「我和看上去的不一樣，你能接受嗎？」

葉懷桑不答反問：「我能聽到你的所思所想，幾乎是在侵。犯你的隱私，你不覺得可怕，也不生氣？」

他遲遲沒有挑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沒人會喜歡被人探聽真實的想法。他也做好了周雲晚變得恐懼和大發雷霆的準備了，結果他完全沒往這方面想。

要說他反應遲鈍呢，還是說他太單純了呢。

周雲晚不假思索：「這又不是你的錯。」

就像他們沒辦法決定自己活在一本小說，更沒辦法控制後來相隔兩地，直到劇情啟動後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