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康红着脸去了厨房。
“瞧瞧,大名鼎鼎的小康哥也有害臊的时候,这年头跟谁说理去,真他妈的邪行!”
郭森打第一眼看见张建就感觉他们之间像是敌人一样,就算是以前没啥过节,以后估计有事儿要发生,但愿不要是围绕着女人。有张建在,老太太都不会垂青自己了。
吃饭的时候,鲁康介绍了一下张建的情况,是一所重点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身后整天跟着一帮要追求他的小娘们,那小对象咔咔给你换的,就这样还有老鼻子有才有财有材的小姑娘趋之若鹜,前仆后继。据说更邪乎的是还他妈的会写诗。玩的全是高雅的玩意儿。
“明天跟我到我们村子里去,我教你打架,你教我泡妞。”
郭森举起酒杯开玩笑说道:“你看咋样?”
“行,明天我就去你们村里转转。”
张建当真了。
郭森当时就暗叫不好,千万别让他碰到石春敏,不然自己的女神厄运难逃。
这顿饭郭森吃的很压抑,再也不敢开玩笑了,这个张建动不动就当真真让人受不了。
辞别了鲁康一家,郭森又犯难了,今天晚上得上哪住去,成了难题了,孟青山财大气粗肯定把玫瑰的一天一宿都包下来了,自己去她那无非是找刺激,这么晚了又不能回家,住店身上还没钱。
“到我家住去吧。”
孟菊看出了郭森的难处:“我家里宽敞。”
“你家不在我们邻村,到你家住,我还不如回家住了。”
“我家在乡里也有房子,走吧。”
孟菊拉着郭森的手大步流星:“正好今天晚上我爸妈都在乡里。”
“你走那么快干啥啊,就这么着急想跟我睡觉啊。”
郭森是怕真去了,他爸妈发火,在孟青山迎亲的那天,他跟孟菊的对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句,从昨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人了,仔细分析一下,谁都能想到内藏的玄机,得赶紧想个对策出来:“你慢点,刚吃完饭,做剧烈运动很容易就引发阑尾炎的。”
“别磨蹭了,都几点了,你说你,到那一喝就是一天。”
孟菊埋怨:“我们都傻坐着就看着你跟那个鲁康喝了。”
“我不是没喝多吗,我们喝的不多,就是时间长点。”
郭森小跑了两步,跟孟菊并肩走着。
“到了。”
“到了?!”
郭森急忙刹车:“有这么快吗?”
“走,进屋。”
孟菊推开一个门市房,拉着郭森噔噔上了二楼。
二楼的客厅里坐着一对看上去很和蔼的老人。
“爸妈,我回来了。”
“恩。”
两位老人正在看一部脑残剧,应了一声。
“我把我男朋友带回来了。”
“恩!恩?”
两位老人同时把目光转移了过来。
“叔叔,婶子好。”
郭森没想到孟菊能这么直截了当的介绍自己:“我叫郭森。”
“我知道你叫郭森。”
老头没看上去和蔼,老脸一抽抽:“我们家跟你有仇啊,我姑娘你糟蹋,我儿子的婚事你搅合,你想咋的吧?”
“我不想咋的。”
郭森很客气的说。
“行了老头子,别说那么七年谷八年糠的事儿了,那个啥旺啊,你坐吧。”
“郭森。”
郭森点点头坐在了两位老人对面,孟菊幸福的靠着郭森坐了下来。
“你跟我姑娘的事,你是咋打算的?”
老太太问:“说出来听听。”
“我没咋打算,那是一个意外。”
“对,是意外,不是意外我姑娘也不可能跟你。”
老太太的嘴很厉害:“你打算结婚啊,还是咋的?你得给我们交个实底吧。”
“我还没想过要结婚,我现在要啥没啥,结婚了,让娘们跟我喝西北风啊,等我有能耐了再考虑这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