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不只是他家,我家也被这小子光顾好几回呢,明明就是个惯犯,偷鸡摸狗的!”
“棒儿被学校开除这事情是真的,人家就不能实话实说了?”
“棒儿那些破事你们都瞒着师傅,问题在你自己那儿,别老想着推给别人,这姓苏的。”
邻居们都摇摇头,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贾家的人真是各有特色,唉!”
他们都在心里腹诽道。
然而,秦淮茹的哭诉并没有博来同情,反被责备。
无奈之下,她带着满脸愧疚与傻柱一起急匆匆地拉着棒儿和妈妈往家走。
半个时辰后,憨柱从外头晃悠回来了。
中午趁给领导煮午饭溜号,这会才到炼铁厂上班。
工头一看迟到,就让他加了个班。
憨柱其实累得很,但他心情不错,因为他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带着棒子去了师父那里拜了师。
他径直来到了二院,还没来得及回家就在贾府的门前敲响了大门。
屋门打开后,憨柱一乐呵呵走进去:“今天这样的大事喜事,明天不如好好热闹庆祝一番?”
他的脸上洋溢出纯朴而朴实的期待。
在他话音刚刚落下之时,
一只鞋凌空而来!
砰!
傻柱闪避不及,直中面门!
而这只鞋正是贾张氏投掷的杰作!
"
庆功会?"
"
我去庆祝两个脚趾头!"
"
你这畜生!"
贾张氏提着扫帚疙瘩,仅着一脚便气势汹汹扑过来,
对准傻柱一阵狂风骤雨。
"
贾张氏,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
我可是好心为棒梗庆祝,结果你居然动手打人?"
傻柱懵了,他对眼前生的感到不解,不明白何以引致贾张氏的如此疯。
试图遮挡贾张氏,傻柱迅询问秦淮茹:
"
秦姐,这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