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
屋内,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秦钺昀不愧是情场老手,立马起身告辞:
“那什么,我想起来我出门前没把酒店冰箱里的洗衣机拿出来晒晒——我先走了!”
好一个冰箱里的洗衣机!
我额角的青筋挑了挑,秦钺昀却不再管我,贴着墙壁边儿绕过羊舌偃,便快推门而出,消失在越昏暗的浓浓夜色之中。
风铃渐平,只留些许余韵。
我则打了个哈哈,开始插科打诨:
“这么快就回来了?东西呢?”
羊舌偃面上冷冽不减:
“没钥匙,我回来拿。”
能接话,想来也不是很生气。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藤椅里,顺势翘起腿,懒散道:
“哎呀,咱们咩咩魅力这么大,我都挡不住你,我家那门锁,还能挡住你的机关术。。。。。。”
有一说一,我其实没将刚刚的事儿多当回事儿,口中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其实满脑子都是‘背后这老藤椅还怪冷的,眼瞧马上就要入冬,应该垫点儿东西。。。。。’。
然而,出乎预料,羊舌偃打断了我的话,只是又一字一顿道:
“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我愿意回答你,是因为我不希望你被冷落。现在,你告诉我,你对秦钺昀说要玩玩,玩什么,玩我吗?”
我哪里能想到这事儿居然没过去,不过本能又告诉我不哄人就会完球。
于是,我又只得从老藤椅上爬起,靠近羊舌偃软语:
“哎呀,怎么可能。。。。。。”
声音渐息,因为下一瞬,我对上了羊舌偃正在颤抖的重瞳。
那只重瞳,很特别。
这是我在第一次见到羊舌偃时就知道的事情,不过多数时候,那只重瞳又隐匿于正常瞳孔之外,导致他人懈怠,并不能时时被记起。。。。。。
而我,也经常忘记羊舌偃能辨析谎言这回事。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只是言语稍顿,我就转变言语道:
“秦钺昀这人风流的很,夺人所爱也不在少数。”
“我要是对他说,我很在意你,很喜欢你,他没准就要搞什么坏。况且都是朋友嘛,嘴上吹嘘吹嘘也不要钱,所以我这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