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不是看不出那小把戏,只是她愿意演,他从旁看着,当看一齣猴子戏。然而,看着,看着,他便不想她往后叁不五时来耍这些小心思,引他烦厌。
可以道,不是她做得好,是他不想看她演了。所以,他要给她一个教训,以小惩大戒,让她安心于其身旁作一枚善解人意,温柔敦厚之解语花。
”
爷…到…到…啊…!
他又是把那根阳物抽出,不给她一个痛快。
肉逼疯狂叫嚣着,她抓着其衣襟,楚楚可怜地看向他,带着鼻音,轻哑着声唤着。
”
爷…。”
他不理会着她,心把她放置于软榻上,伏于其身上含着那颗圆滚滚,肥呼呼,红艷艷之奶头。
身体犹如被过万之蚂蚁啃食,痒得她不断往其裤襠处磨擦着。
”
嗯…嗯…爷……”
他偷覷已撑起来之裤襠,仍没有动她。
上身是畅快之,下身是空虚之,刺得她难受,不断扭拧,抗议着,攀抓着其衣领。
他把奶水喝光,用那双奶子解决,都不给她一个痛快。其后,他从软榻下来,从高而下俯视着仍扭弄身姿之她,又看向被春水沾湿了之裤子及衣袍。
”
去打水来为她净身。”
翠丫垂头听着吩咐。
他转身到内室,换过另一身衣裳出来,并把那身弄湿之衣裳拿出来,放于软榻上。
她不解地看向他,并撑起虚弱之身子,问道:
”
爷…这是?”
他坐下来,捏着其下巴,互相对望着。
”
你是过于清间,才会有这么多小心思。这样,可是要寻些事情给你做。”
她不解其意思。
”
这身你弄湿之衣裳,你负责来清洗。”
她听
完其话,有些懵了。
她已有多少年,没有再做过粗务。六年、七年、八年…不记得了。但是,那时日之长久都把曾经那双粗糙枯黄之小手养得白嫩滑溜了。
他又盯着翠丫道:
”
你只看着,不可帮她。”
”
是。”
他嘱咐完她,又调头看向她。
”
至于你…”
指尖于其脖子划下,再到胸口,柳腰,最后停于阴阜上。
”
当然,要穿着整齐,才可外出。”
顿时,春花脸色苍白。
翠丫不敢造次,按着江洐毅之要求,一件不漏地再为她穿上。
当春花再衣衫整齐地站于他面前,双腿都是打颤之,没有翠丫之搀扶。这次,她可要真是跌倒了。
他从头到脚打量着她,愈看愈是满意,那种弱不禁风,轻易採摘之感甚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