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你喝什么酒。
任凭说,还来啤酒吧。
女侍者稍稍有点失望的表情,马上意识到这间房的利润今天要大打折扣了。
任凭和成雁相对而坐,看起来很滑稽,就像是两个人在谈判。
桌子的中间放着那盆小小的鸡冠花。
那花只有一只,孤独地、冷冷地开放着。
花的下面是几株小草,它们很茂盛,像是与主人在争宠。
“本来要找一个更好的饭店的,可是那些饭店生意太好了,早就没有包间了。只好委屈你了。”
成雁说。
这家饭店的档次算是中等,是面向大众消费的那一种。
“不就是吃饭吗?实际上一碗烩面就解决问题了,穷人家的孩子,讲究什么呢?”
任凭总是称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以示自己的平民形象。
“那也不能太委屈大处长了。”
她坚持说。
说话间菜已经端上来了。
先上来的是四个凉菜,两荤两素。
酒也倒上了,两大玻璃杯,那种喝水的杯子。
任凭说,你怎么点那么多菜呢?
咱们两个能吃完吗?
简直是浪费。
成雁说,我能请你几回呢?
恐怕是最后一回了吧。
“谈谈你辞职的事吧,为啥要走?”
任凭问。
“喝酒吧,来,干了!”
成雁很爽快,一口气将那一大杯酒喝了个底朝天。
然后重重地将杯子摔在桌子上,桌子上的酒瓶晃了几下,像是生了一次小小的地震。
任凭没有喝完,他令侍者把成雁的酒添满。
然后让她先出去,并且告诉她没有事不要再进来了。
成雁愣愣地看着桌上的菜,面无表情。
接着她突然咬牙切齿地说:“姓裴的这个老不死的……”
任凭顿时明白了,裴局长可能在出差期间非礼了她。
这种事原来自己只是在报纸上看过,真正遇到还是第一次。
“他都四五十了,况且是有身份的人,不会这样吧?况且他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人啊。”
任凭说。
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她。
“看着平时很正经,那是伪装的,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成雁咬着牙关说。
“不是三个人一起出差的吗?他怎么有机会呢?”
任凭问。
“那个人根本就是幌子,去的时候他就没安好心。开会也是那种闲会,什么研讨,纯粹是游山玩水。”
成雁带着极端的情绪说。
“他怎么着你了?”
任凭很关心姓裴的对她做了什么,他害怕成雁受到性的攻击而受伤。
“他想非礼我,但是没有得逞。后来的几天别扭死了,他也别扭。”
成雁说。
“你做得好。对付这种人,就得强硬起来,你越软弱,他越欺负你。”
任凭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