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一名修炼者,她自然不会像一般女子那样软弱不堪。她深知,虽然这次的经历让她有些失落,但也不至于为此寻死觅活。她的内心远比外表看起来更为坚强。
她静静地感受着体内真元的缓缓流动,那股温暖的力量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于是,她下定决心,等见到那位所谓的公子时,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她要让他明白,自己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这次让他占了便宜,纯粹是看在他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但从今往后,他最好别再对自己有任何非分之想!
主意已定,她缓缓下了床,然后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自己的伤处。她迫切地想知道,伤口究竟恢复得如何了?至少,不能在伤好之后留下一大块丑陋的疤痕吧,那可太影响美观了。
她轻轻地撩起衣角,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处伤口,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原本应该鲜血淋漓的伤口,此刻却被细细的线打了个结,而且还敷上了一层薄薄的伤药,使得伤口看起来不再那么狰狞可怖,也看不到有血流出来。
“哼~”
她轻哼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家伙的伤药还挺不错的嘛。不过,要是让我以后身上留下疤痕,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她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缓缓地走到梳妆台前,习惯性地一屁股坐在了春凳上,然后顺口喊道:“暗香……”
然而,话刚一出口,她突然意识到暗香也受了伤,而且自己根本不知道她被那公子安置在了哪里。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担忧和不安,暗暗祈祷着那公子不会对暗香怎么样,否则自己和暗香主仆二人可都要遭殃了。
越想越觉得气愤,她忍不住想要拿点什么东西来摔一摔,以泄心中的不满。可是,当她转过头时,目光却恰好落在了梳妆台上的铜镜上。
铜镜中的少女,脸色微微有些苍白,透露出一种病态的柔弱之美。她那杏黄色的透明薄衫下,隐约可见一件大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那肚兜被胸前的坟起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哼哼~,本仙子依旧貌若天仙。”
,她轻声呢喃。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犹如蚕食桑叶般,窸窸窣窣的。映雪心知有人来了,她并未回到床上佯装熟睡,而是移步床边,寻到叠放整齐的衣裙,迅套在身上。
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婉娘压着嗓子道:“都小点声,莫要惊扰了映雪姑娘。”
映雪闻得此言,连穿衣的动作都骤然停滞,她不明所以,不知此处的丫鬟们缘何知晓自己的名讳,但她很快便将此事抛诸脑后,兴许是昨夜不慎告知了那位公子。
脚步声朝着内室徐徐走来,她循声望去,却瞥见一张熟悉的面庞,不禁失声惊呼:“婉娘!”
,此刻她方才明了为何此处众人知晓自己的名字,实难料到在此地竟也能邂逅熟人。
婉娘微微一怔,旋即展颜笑道:“映雪,你醒了。来人,为映雪姑娘梳妆。”
,后半句显然是说与门外的小丫鬟听的。
“婉娘,你怎会在此处?听闻你已被人买走,欲纳为妾室。”
,映雪言罢,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惋惜。她目睹过众多青楼女子被人买走为妾,其结局往往惨不忍睹,毕竟有能力纳妾者,多为贵族或富豪,他们大多已不再年轻,甚至有些人有着扭曲的癖好。然而,她如今也只能默默祈祷,期望婉娘能遇上稍好些的主子。
婉娘神色一黯,她忆起日后自己将与女儿一同侍奉主人,心中难免有些许不适,可她转瞬便又释怀。这便是她与女儿的宿命,无论如何,现今这般至少比往昔要好上许多。
想通之后,她面上的笑容迅恢复了光彩,宛如春日暖阳,“我亦未曾料到,昨夜被公子所救之人,竟是你。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命运着实奇妙无比。”
映雪看到她那如死灰般黯淡的脸色,心中不禁暗自揣测,想必她就是给那个糟老头子做妾室的人吧。而她口中的公子,想必就是那个既救了自己,却又占尽自己便宜的人,想来应该就是那糟老头子的儿子了。想到此处,映雪心中已然有了数,只是并未将这些想法表露出来。
“命运真是奇妙啊,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与你相遇。”
映雪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同时自然而然地让身旁的小丫鬟帮她整理衣物。
婉娘闻言,也是感慨万千,“是啊,那天的事情生得实在太过突然,我甚至都来不及跟你道别。真没想到,你竟然被公子给救了回来,公子他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然而,映雪心中对这位公子却是恨意难消,毕竟他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让人难以释怀。但由于他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映雪也不好直接出言反驳,只得说道:“他救了我,这的确是件好事。不过,若要说他是个好人,那倒也未必。”
婉娘一听,连忙说道:“映雪,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公子他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