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的鞭子挥的飞起,每一鞭子都狠狠地抽打在芍药的身体上。
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内,窗外的树梢上有乌鸦在看戏,皎洁的月光从窗缝内照射进来,照在芍药那张痛苦不堪的脸颊上。
“大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芍药疯狂的求饶,但很可惜,赵大爷熟视无睹,鞭子挥的更凶狠了。
她痛的快晕死过去,只能不断求饶。
过了好一会,赵大爷似乎打累了,他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然后走到芍药跟前,沉声道:
“爽吗?”
芍药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她整个人都已经处于虚脱状态。
“回答我。”
“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芍药有气无力地说。
“杀了你?”
赵大爷朗声大笑,“不不不,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芍药欲哭无泪,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说啊,你倒是说啊,让我做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觉得我的干儿子赵山河怎么样?”
赵大爷说。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芍药说。
“从你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就知道。”
赵大爷说,“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是他勾引我的,我是被逼无奈。”
芍药只能将锅甩锅赵山河,因为只有这样,她或许才能活命。
“你错了。”
赵大爷笑道,“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办成了,我就饶你一条命。”
芍药没有选择的余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想活命,只能听赵大爷的。
“你……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怀上赵山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