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将矿泉水放在一旁的凹槽里。
“我哥是你支走的吗?”
她偏过脑袋,跟容离谌随意聊着天。
容离谌微微颔,“他现在在回淮城的路上,没个几天是回不来,潭伽止是因为那个事看着你的?”
潭木槿知道容离谌说的是自残这个事情。
她忍不住叹气。
“嗯,他给我找了心理医生,只聊过一次,然后加了联系方式。”
“给我看看手。”
潭木槿摊开双手,手心朝上,基本上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她一直在抹药,好得也快。
容离谌摩挲着潭木槿手上的伤疤,“木槿,下次别伤害自己了好吗?”
他清冷的眉眼中满是心疼。
潭木槿撇了撇嘴,委委屈屈的:“我也不想的,哥哥我也是知道痛的,我又不是个傻子,可是我当时真的很难受到没办法了,真的。”
潭木槿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其实只要你没事,我就不会这样了。”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的情绪被容离谌的一举一动牵扯着。
容离谌喉结上下滚动,伸手揉了揉潭木槿的脑袋,“好,哥哥知道了。”
两人在车里待了一会,潭木槿蜷缩着手指,“不上楼吗?”
“等会,不急。”
容离谌将衬衫上的仅剩的扣子解开,“水给我。”
那瓶矿泉水又回到容离谌的手里。
他打开瓶盖,喝了一口,“照片给我看看。”
“啊……能不能不看?”
潭木槿小声吐出几个字,话音未落,脸颊已漫上一层薄红。
因为她截屏的时候,特意截了几张男人表情最涩的那一幕。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