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有些哑,抿了口酒才缓解喉咙的干涩,却变得更加低沉性感。
因时差的缘故,费理钟那边正是艳阳高照白昼。
而赫德罗港已经被风雪弥漫,窗外漆黑一片。
等费理钟来到无人的走廊,却看见少女跪在浴缸里,捧着两团圆润,眼神纯真地望着他,像是乖巧地给他献上大餐。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昨晚她俯身下去时,沿着她匍匐的身姿,光线在锁骨流连,柔软紧贴在他胸膛上,有着以柔克刚的饱满,在逼仄中皎然变形。
男人喉咙发紧,不着痕迹地回答:“舒漾,别泡太久,会着凉。”
看似热忱关切,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目不转睛。
“小叔今天想过我吗?”
她轻声问,即便脸颊早已红透,却仍要摆出放浪的模样。
无辜的眼神更像刻意的挑逗,水波在她瞳孔里荡出潋滟光泽,靡靡绮丽。
“想。”
他声音喑哑,眼神暗沉,无处纾解的想念与欲。望交织,只能从口袋里抽出打火机,点了根烟。
啪。
打火机点燃的瞬间,她仿佛也跟着被点燃。
如同那摇曳的焰火,盈蓝透紫,中间是涨红的爱意。
她悄然张开蝴蝶骨,细腰在水里影影绰绰看不分明,翩跹起舞间随水流翕张。
像是熟透的烂桃,被打了霜,砸在泥泞里。
于是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声音微颤:
“小叔,昨晚这里,吃进去你两根手指。”
第55章
雪下得很大,白如鹅毛。
纷纷扬扬的雪花坠落时,被平地刮起的风吹乱,吹得海岸边的路灯都变得模糊,沿岸的脚印也被迅速掩埋。
整座赫德罗港像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孤岛,雪虐风饕,海浪翻涌。
船只也都纷纷停泊在港口,拥挤如梭鱼群。
佩顿教练没有刻意为难舒漾,将训练场地改成了室内恒温泳池,训练内容也变得极为简单,只是让她游几圈热身便不再过多安排。
舒漾每日勤早勤到,从未缺席。
经过一番刻苦训练,她的体质早已比刚来时好太多。
周诚却依然被冻得哆哆嗦嗦,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跟在舒漾身后,替她拎着保温瓶。
“舒漾,你真的不冷吗?”
周诚的脸色苍白许多,两条眉毛垂下去,显得无精打采。
听说他最近发了疯似的在减肥,吃了不少减肥药,上吐下泻的,只是效果却并不明显。
除了脸颊上的肉稍微少了些,体重依然居高不下。
舒漾摇了摇头,没空搭理他,转而跑去找佩顿教练聊天。
从前严苛的教练,在熟悉之后逐渐展现长辈的包容。
佩顿教练的妻子产期将近,在他来赫德罗港前,已经怀孕多月。
再过八周,她就将为这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增添第六位成员。
谈起他的妻儿时,佩顿教练的神情总是无比温柔祥和的。
或许正因为自己也有女儿,他看舒漾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慈爱。
在这个冬天结束后,他就要回国和妻儿团聚了,而舒漾的游泳课也到此结束。
在离开之前,舒漾还有许多话想和他聊,也想知道更多关于费理钟以前的事。
每到这时,佩顿教练总会很有耐心地给她讲故事。
在聊起那些过往岁月时,他脸上却泛起淡淡怀念的笑容:
“我记得当初在训练营的时候,天气比现在还恶劣。那天正好是圣诞节,我们给孩子们放了两天假,还准备了圣诞礼物。只不过训练营的位置太过偏僻,恰好雪崩导致山路被封,物资车没法进来,我们被困在营地内没有食物,只能去冰上钓鱼吃。”
“晚上大家都围在篝火旁喝鱼汤,你小叔却独自一个人往外跑。本来我应该惩罚他的,但我想就算是耶稣也会在圣诞节这天原谅他吧。”
他耸耸肩,表情有些顽皮,“不知道他想给谁打电话,看得出来他很着急,我就当作没看见吧。”
舒漾的眼睛忽然亮起来,笑着给他解释说:
“我知道,小叔那天应该是给我打的电话。”
往年费理钟都会给她准备圣诞礼物,不管是漂亮裙子还是精美画册,又或是她想要的洋娃娃和小熊玩偶。总之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就会在床头看见挂着的大红袜子。
她当然不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她宁可相信月亮上有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