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勒修说没看哪儿。
中间一扇门推开,伊尔诺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他昨晚睡得沉,金缪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不知道。
昨夜的衣服还没洗,雷勒修端着水搓衣服,金缪坐在窗口,一条腿悬在窗边。
气氛古怪。
伊尔诺也不知道哪儿怪,想了会儿,觉是安静得过了头。
这种气氛延续到金缪出了门。
“哥,昨天晚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伊尔诺问。
雷勒修抿了抿唇:“忘了。”
“昨晚很忙吗?”
“……嗯。”
农场这两天开始动工了,轰轰的声音不断,今天是个阴天,没那么让金缪讨厌,但下午一场雨下来,他浑身被淋了个透。
金缪回到家里,雷勒修不在,他去洗了个澡,再出来就看到了门口一把滴着水的黑伞,雷勒修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一顿。
“去哪儿了?”
金缪问。
“出去了一趟。”
他答了跟没答一样。
金缪看到他鞋上有泥,新鲜的。
雷勒修去了农场,下雨了,他顺路过去了一趟,正好和金缪错开,他到的时候,金缪已经离开了,他准备好了应付的说辞,在心里打了一遍腹稿,但金缪却没有追问下去。
“去洗个澡吧。”
金缪说。
雷勒修:“嗯。”
他从金缪身旁走过去,脚下停滞,方向一转,朝向了金缪,撑着墙,拦住了他的去路:“昨天晚上……”
“又要道歉吗?”
金缪兴味地扬起下巴,道,“你看起来还真像个惯犯。”
“不是。”
雷勒修看着他的唇,说,“没有破。”
金缪愣了下,偏头嗤的一声笑了。
雷勒修有些耳热,还是面无表情的沉着脸,松了拦住他的手。
“今晚,”
金缪走了几步,侧过脸,“帮我擦一下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