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好一段时间了,开荤尝过那滋味儿,再禁欲,这滋味儿叫人煎熬。
“抬手。”
他道。
薄越抬起了手,那块毛巾一直流连在他腰上那块,薄越腹部绷得紧实,他握着沈策西手腕,轻轻松松一扯,沈策西低着头,鼻梁险些撞他肩膀上。
薄越身上没什么难闻的味儿,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凌冽又清淡。
“再擦都快破皮了。”
他说。
那一块白皙皮肤攀上了红意。
“这不是想给你擦干净点儿。”
沈策西说。
“哦。”
薄越问,“那块儿很脏?”
沈策西:“……我没这么说。”
薄越从镜子里看了他一会儿,轻哂,松开手:“你是没这么说,你这奔着给我擦掉一层皮去的啊。”
沈策西:“……”
他把毛巾放盆里浸湿。
过了会,薄越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喃:“细皮嫩肉的。”
薄越:“……”
他一时忍俊不禁。
还怪上他了。
擦身的过程久了些,擦完了身,薄越身上清爽舒服了不少。
“你冷不冷?”
深夜,窗户边上结了白霜,沈策西摸了摸薄越的被子,被褥没多厚实,他给他倒了一杯水,薄越说了声谢,接过水。
沈策西碰到他指尖一阵凉。
薄越说:“不冷。”
“你手都是凉的。”
他漫不经心的说,“我给你捂捂。”
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沈策西摸着薄越的手,搓了几下,那几下的揉搓让薄越掌心起了点热意,沈策西说:“不是让你不舒服跟我说呢。”
薄越没把手抽回来:“刚从外面回来,手当然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