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抬手扑打日陽,神色猙獰,將書房內的一應物具砸了個七零八落,九皇子妃麻木望著,猶如在看困獸徒勞的掙扎。
書房外長隨跪了一地,此刻心腹飛奔而來,「殿下,又有密信。」
心腹眼前一花,手中密信被人劈手奪過,九皇子迅瀏覽,九皇子妃焦急不已,也想探頭來看,然而九皇子退後兩步,低笑一聲。
九皇子妃狐疑:「殿下?」
「哈哈……哈哈哈………」九皇子仰大笑,一掃先前頹敗,眸光如星火,異常驚人。
「皇妃,咱們的好日子在後頭呢。」他肩膀聳動,笑聲不止,本以為是走上絕路,沒想到又縫生機。
老天到底是厚待他。
九皇子妃莫名,心中惴惴:「殿下,殿下您別嚇我?你是不是…」是不是被魘住了。
九皇子抖著手中信紙,輕挑眉梢:「這可是咱們的救命符,今夜,本殿要與五皇兄一敘兄弟情義。」
他將信件摺疊揣入懷中,望向天邊明日,不管背後之人出於什麼目的給他送信,他都要感謝對方。
杜長蘭打了個噴嚏,眯眼瞧著窗外瓦藍蒼穹:算算時間,現下信件應是送去了。
他費九牛二虎之力幫著將戲台子搭好,還望幾位皇子莫讓他失望才是。
杜長蘭垂下眼,遮住眼中的譏諷。
傍晚他散值回府,風鈴飛快迎上,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圓,朝自家大人暗戳戳比劃。大人說這個手勢叫「歐客(ok)」,乃是成了的意思。
杜長蘭無語,「本官都回府了,還打什麼謎語,你有事直接說。」
風鈴鼓嘴嘟噥:「噢。」
杜長蘭:………
臭小子還不高興了。
大抵是從小吃百家飯長大,又流竄市井,風鈴身上很有一股子自由不羈的勁兒,且杜長蘭對身邊人多以厚待,因此在外時還好,私下裡風鈴對杜長蘭很是親近,不似尋常主僕,不僅將杜長蘭當做主子,還將杜長蘭當成敬重可親的長輩。
風鈴努力湊近杜長蘭,恨不得一番耳語,「小的按照大人吩咐,轉了好幾道手將信送出去,保證九皇子查不到咱們。」
他拍拍自己的胸脯,得意道:「我可是南面這片乞丐的幕後頭頭,總有一日,我一定會是全上京,不,全天下乞丐的頭頭。」
杜長蘭眼角抽抽,睨著他:「那你是不是還要成立一個丐幫,做丐幫幫主,再創一個打狗棍法。」
杜長蘭本是隨意打,誰知風鈴面色嚴肅,竟還當真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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