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就像现在的天寿帝一样,受万人唾骂还不自知。
挨骂,崔冶不怕,但他怕自己死后,再见到母后时,会看到母后失望的眼神。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他所求的,还是独善其身四个字。
可是,他的命运在那一日撞见孟昔昭的时候,猛地就拐了个弯,如今,独善其身已然是岌岌可危的状态,他就像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上,进一步,再无退路,退一步,他就会失去现有的一切。
虽说,他现在拥有的也没什么,就是孟昔昭的信任和亲密而已。
垂下眼,崔冶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心口,这里有个月牙形状的玉坠,是谢皇后还未出嫁时就常佩戴的东西,后来,这玉坠留给了崔冶,只是从不拿出来示人。
摸着玉坠的形状,崔冶面露茫然,过了许久,他才松开这只手。
转过头,看着已经睡到连脸都变得红扑扑的孟昔昭,崔冶突然开口。
“二郎,是你带我走到这里的。”
“日后,可一定不要松开我的手啊。”
他的声音很轻,像呢喃,即使孟昔昭没睡,恐怕也是听不清的,说着,崔冶还伸出自己的手,将孟昔昭脸侧的一缕头,替他拨到了耳后,孟昔昭觉得痒,顿时把脸埋到枕头里,还不高兴的哼唧了两下。
崔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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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荣光,但是让她走,就可以卖孟昔昭一个人情,让他以后松松手,匈奴要是再想做点什么,也好有人说情;可要是让她留下,孟昔昭就会认为他说话不算数,同时,他还很有可能回去跟齐国的皇帝添油加醋,把所有过错都说到匈奴身上。
左贤王深觉如此,毕竟在他看来,孟昔昭就是这么一个阴险小人。
……
左贤王把里面的关系都讲清楚,但那大阏氏只是一转眼珠,继续坚持要把楚国公主留下。
然后左贤王才明白。
楚国公主只是一个借口,其实大阏氏是对他昨天不商量一声就做决定,越过了他们母子的行为感到不满,所以借机挥。
左贤王顿时冷笑一声。
他这辈子只效忠过一个人,那就是老单于,连老单于的儿子左贤王都不怎么在乎,更何况一个联姻来的大阏氏呢。
两人针尖对麦芒,都是刚开始掌权,都热乎着、也心气高,半点都不肯让步,齐国人还没到,他俩先吵了一架,而且大阏氏十分憋闷的现,她吵不过这个左贤王。
左贤王以前不显山不露水,没有召见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左贤王庭,不像右贤王几乎天天都在单于庭蹦跶,大阏氏就以为他是个低调的人,对权力也没什么兴,所以才一口答应了跟左贤王合作。
然而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这人改了性子,怕是以后要在单于庭常驻了。
大阏氏暗暗咬牙,顿感不可任由他肆意展。
但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筹划出来的,正好,齐国人来了,大阏氏偃旗息鼓,不再吭声,她转身走了。
身为大阏氏,她是没资格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而左贤王见她越来越势弱,这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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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荣光匹价格的事。(touz)?(net)
虽然这o1o7;oo43;o69;一o452;是右贤王在负责,o294;o17o;天说Ŧo5;o34o;o154;,o84o;是o38;贤王Ӎo;……
虽然这o1o7;oo43;o69;一o452;是右贤王在负责,o294;o17o;天说Ŧo5;o34o;o154;,o84o;是o38;贤王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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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齐国想要降价几成?”
太子坐在正中,不说话,只漠然的看着眼前的茶杯。
孟昔昭笑:“这不应该来问我们吧,还是匈奴先说,你们希望我们购入马匹时,要价几何?”
二王子嘟囔:“我们自然还是希望原价购入。”
左贤王笑了一下,显然,也默认这种说法。
孟昔昭点点头,“我明白了,那就是八十两银子?”
左贤王:“……我们说的是原价,二百两银,五石粮食。”
孟昔昭还没开口,坐在最边上的臧禾突然笑了一声:“我们说的也是原价,二十年前不管是齐国,还是月氏,还是南诏,乃至高丽东瀛,每个国家风物志上记载的马匹价格,都不过一百两银子。”
左贤王皱着眉看向臧禾,眼睛还在臧禾的脸上打量一圈。
……没办法,臧禾之前实在是没什么存在感,左贤王都快忘了齐国送亲队伍里有这么一号人。
“那又如何,这个价格是你们的先皇跟我们单于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