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鱼袋是朝堂上最高规格的赏赐,一般情况下,只有宰相、枢密使、还有一品大员们才配戴。
你是真不怕把人放火上烤啊……
孟昔昭立刻跪下:“陛下,微臣人微言轻,哪里配得上紫金鱼袋呢,况且,连微臣的父亲都没有,微臣这……陛下还是收回成命吧!”
皇帝眯眼回忆了一下,孟旧玉没有吗?
额,好像是没有,以前赐过,但是后来出了詹慎游那档子事,孟旧玉天天受弹劾,他一烦,就把紫金鱼袋收回来了。
那有什么的,再赐一遍就是。
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孟昔昭一脸激动,立刻拜谢:“多谢陛下,多谢陛下!我孟家满门,都愿意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孟昔昭一脸激动,立刻拜谢:“多谢陛下,多谢陛下!我孟家满门,都愿意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帝看得很欣慰,一个眼神递给秦非芒,秦非芒又不得不木着脸过去扶孟昔昭,上回他这么频繁的扶一个人,好像还是甘太师。不过甘太师现在年纪大了,这种作秀的事,很少干了。
等孟昔昭起来以后,他张了张口,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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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日,殿试结束了,三百名三甲进士全部鲜出炉,会元臧禾并没有当上状元,状元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本来他是可以当榜眼的,但由于如果他当榜眼,探花就得让另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相公来当了,过于辣眼,所以,两人换了一下,臧禾是探花。
状元打马游街,他先游一圈,然后才是榜眼和探花,游街路线里没有百花街,而是在对岸,孟昔昭提前占了个好位置,倚着栏杆,看着下面无数热情的百姓,不要钱般往他们身上丢花。
不愧是“一日看尽长安花”
啊。
晚上,琼林宴开始,孟昔昭跟着自己爹,左看看,右看看。
孟旧玉腰上挂着紫金鱼袋,见他这个模样,赶紧拽了他一下:“别到处乱看,没规矩。”
孟昔昭无奈,他人设就是这样啊,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从来不守规矩的,怎么他爹就非要跟他对着干。
等琼林宴开场以后,原本有点乱的宴会立刻就安静下来,皇帝坐在最上面,旁边陪着他的是六皇子。
二四五皇子则坐在下面的最前方,三皇子被皇帝卷了一顿以后就低调了许多,皇帝不想看见他,这个场合他就没来;而太子,据说太子从鸡鸣寺回来的时候,舟车劳顿,病了,所以不管是白天的殿试,还是晚上的琼林宴,他都没来。
孟昔昭那天离开的时候,崔冶明明已经好转了不少,就是真的病了,那也不会是“旧疾作”
。
孟昔昭看着坐在最尊贵位置上的两父子,看着那个才十来岁、身体都没长开的六皇子抬起头,直视皇帝,开心的对他说了什么,而皇帝笑着点点头,把桌子上一道菜,朝六皇子移了移。
琼林宴上四五百人呢,大家都看,孟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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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荣光实也挺奇怪的。
孟昔昭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对他拱了拱手:“在下鸿胪寺少卿,孟昔昭。”
谢原抬起头。
他是个长相很温润的男子,看起来性子就安静,他的相貌和崔冶有几分像,可见,崔冶像皇后更多。
也不知道谢原听没听过孟昔昭的名字,因为他看起来十分的宠辱不惊,只对他客气的笑了笑,然后还礼:“在下谢原,见过孟少卿。”
孟昔昭也笑:“谢进士一人独饮,我在那边便看到了,谢进士风姿绰约,真是这殿内的一抹亮色,在下不才,给谢进士描了一幅画,还望谢进士不要嫌弃。”
有些离得近的,听见他这番话,差点没笑出声来,都说孟昔昭是纨绔,今天可算见到真的了,竟然说一个男人风姿绰约,这不是找打吗。谢原也倒霉,被人这般羞辱。
哎,等等,孟昔昭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过来羞辱他的?
不少眼睛看向这边,谢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仍是客套的笑:“不敢,多谢孟少卿。”
孟昔昭把手中折起来的纸张交给谢原,然后就满意的离开了,而谢原根本没打开那张纸,只是放进袖子里,继续默默的喝酒。
直到琼林宴结束,人们66续续出去的时候,谢原上马,走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他才抿着唇,把那张纸从袖子里拿了出来。
不会错,那时候他一摸就知道,这是东宫才有的纸,以前太子殿下要给他们传消息,就是用这个纸写字。
展开之后,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右侧用紫色颜料画的一根竹子,是太子的画技,可他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展开之后,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右侧用紫色颜料画的一根竹子,是太子的画技,可他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茫然了一瞬,他这才注意到,左边还有一诗。
但不是太子的字迹,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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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