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著忐忑而期待的心情,高飞跟著保镖队长进了豪宅。
豪宅真的好大,先穿过一片绿油油的草坪,修整的就跟高尔夫球场似的,但是令高飞感到惊奇的是,纽约的冬天也很冷的,却不知道这些草为什么还能保持盛夏时的碧绿。
再往前走,在花园和低矮的常绿灌木之间,有一个硕大的游泳池,大冬天的,泳池里的水一直冒气,看上去就跟里面是热水似的。
再往前走,才是一个很现代化的建筑,和那些美式别墅不太一样,这栋房子看起来很有科技感,大部分外墙都是玻璃的,感觉就像个阳光房似的。
真不知道柯本。弗里曼是什么审美。
而进了屋,已经两分多钟过去了,也就是说刚才李捷他们进来见到柯本。弗里曼,说不上两句话就得赶紧再往外面走。
进了屋,就现光线是真的好,因为整个房子有两面都是透明的,都能直接看到外面,这光线不好才是奇怪。
沙上坐著一个看起来很有派头的老头,但是靠近了仔细看,却现这人脸上挺光滑的,没有什么皱纹,头也是正常的褐色,没有什么白。
为什么远远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觉是个老头,可是靠近了看反而是个中年人呢,有点奇怪。
利亚姆还站在客厅中间,而柯本。弗里曼的身后站著一个看著不起眼的白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就是冷冷的看著高飞。
这个白人是保镖,贴身的,亲信的那种。
屋里没几个人,多了高飞他们四个之后,反倒显得柯本。弗里曼这边势单力薄了。
「现在可以开始说了,先从你开始,利亚姆。」
柯本淡淡开口,他对著利亚姆做了个手势,道:「你跟了我很多年,你知道我向来喜欢偏袒自己人,所以从你开始。」
上来就坦诚喜欢偏袒自己人,那这事儿说的可是不太妙啊。
但是利亚姆低著头,一副要死了的表情,低声道:「对不起,弗里曼先生,他们说的不对,我没有打您的旗号骗人,我只是在巴格达找了几个供货商,把收购的军火转卖给之前的分销商,我没有骗他的钱,只是在接到消息后就直接赶了回来,所以没能直接结清他的货款。」
柯本。弗里曼皱起了眉头,他对著利亚姆道:「没能直接结清货款,那就是我的问题了?」利亚姆擡头急忙解释,他惊慌道:「不不不,弗里曼先生,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柯本摆手,他看向了李捷,道:「你来说。」
「我是军火商,我在乌克兰趟出了一条新的货源渠道,能够以低价给他供货,我把货交给了他指定的收购商,但是我到了该结款的时候,收购商说他消失了,不肯给钱。」
柯本立刻举手道:「等一下,到底谁是收购商,是利亚姆,还是另有其他人?」
李捷毫不迟疑的道:「就是利亚姆,我跟他先认识的,也是给他供货,我只是把货交给他指定的人,所以这生意当然还是跟他做的,要钱也只能是跟他要。」
「没错,跟他要钱是对的。」
说完后,柯本对著利亚姆道:「我也是军火商,你也想成为军火商,这位年轻人还是军火商,大家都是军火商,难道你不知道军火商的钱不能赖吗?」
抵赖是没用的,债主都打上门来了。
利亚姆要是说没欠李捷的钱,那就是侮辱柯本的智商了。
利亚姆用极度无奈的语气道:「我没想赖帐,我就是……对不起!」
说了对不起,那就是承认了。
柯本叹了口气,道:「你欠军火商的钱不还,却给我惹来了麻烦,那么这个麻烦当然得由你来解决,欠了多少钱?」
「五十万……」
李捷毫不迟疑的道:「是五十二万。」
柯本看著利亚姆,道:「到底多少?」
「五十万多一点,对不起,弗里曼先生,我记不太清了。」
柯本摇著头道:「利亚姆,你跟了我很多年,虽然你一直是外围保镖,但我信任你,所以我把巴格达的生意交给了你,希望你能体面而富有的退休,可以富足的过完余生,但是你怎么能连帐目都搞不清楚呢?」利亚姆极度失落,他说话都带著颤音了,低声道:「对不起,弗里曼先生,我让你失望了。」听起来,柯本虽然对利亚姆很失望,但话里话外满满的都是对利亚姆的提点啊。
高飞觉得这事儿最后怎么解决还说不好。
柯本饶有兴趣的看向了李捷,道:「你刚才说在乌克兰走出了一条新渠道?有意思,我很久没听过有人敢说走出新渠道了,怎么回事?」
李捷毫不迟疑的道:「我去前线收枪!我去巴赫穆特的,穿越俄乌交战双方的前线,以最低价收他们缴获的枪,然后到巴赫穆特城翻倍卖给他的收购员。」
柯本耸然动容道:「穿越战线去收枪?」
「是的,我自己一个人,每次只能带五把枪,但是一晚上少了可以走两三次,多了能走五到六次。」柯本一脸严肃的道:「巴赫穆特?那你说的没错,这个渠道真的是没人走过,风险太大了,拿命去赌,只有这一点点的利润,可是不太值得啊。」
李捷沉声道:「我没有办法,我就是一个背负巨债的穷光蛋,我想快赚钱,想翻身,就必须冒别人不敢冒的险,风险小的渠道轮不到我做。」
「怪不得你一定要把欠款追回来,那么你多久赚了五十万?」
「不是五十万,是赚了三十二万,但我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五十二万里还有他五万四。」「哦?你们是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