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洛双,我的大儿子。”
洛天似乎有些兴奋,脸颊都有些红。
洛双很配合地站起来:
“晚辈洛双,见过螺丝先生。”
“我不喜欢这些繁杂的礼节。”
螺丝咕姆沉吟了一阵,开口道。
“而且,这会让我感觉到我们思想上的不平等。”
“或许,洛先生可以和我介绍一下您大儿子旁边的这位。”
螺丝咕姆伸出手,指着洛双隅,又将手指收了回来。
“希望这样没有让你感到难堪。”
洛双有些尴尬地坐了下来,但洛双隅却是一头雾水。
挖!什么金矿?
叫我干啥?
洛天一愣,刚要说话,洛双隅反应过来,率先站起来道:
“我叫洛鱼……就这样,没什么好介绍的。”
“鱼儿,不得无礼!”
洛天立马朗声道,螺丝咕姆的声器却是出了笑声。
“洛小先生,你是很有趣的有机个体灵魂。”
“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我很荣幸。”
洛双隅懒懒地坐了下来,螺丝咕姆似乎看出了什么,也没太纠结洛双隅的这些无所谓的表现,而是和洛家的学士们逐一攀谈起来,好像完全没有什么架子。
洛双隅望着脸上有些臊红的洛双,突然憋出了一句话。
“马戏团里你最狂,扑克牌里大小王。”
洛双一时没听出来什么意思,只能满脸不爽地离开了这里,继续在他的院子里窝着练枪了。
这事也怪不着他,是洛天叫他起来的。
但洛双隅也只是调侃了一句,要是这家伙真生气了,洛双隅也只会欠欠地吐出两个金字:
“急了。”
一句话概括就是别人正确我不屑,别人错误我嘲讽,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我。
仆人和丫鬟会端上来一些吃食,洛双隅浅浅吃了一点就坐在旁边玩起了玉兆,像极了有些人去蹭酒席的样子。
而镜流似乎是这吃一点那吃一点,但每个她吃过的盘子都是干干净净,光可鉴人,洛双隅第一眼差点看成这盘子本来就是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