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耐心,便将布料撕了,残缺的小衣就这么扔到地上。
“陆羡,你就是混蛋。”
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轻哄:“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撩拨着她的身体,还有理智。
意乱情迷。
……
天都快亮了,她浑身脱力,沉沉睡去。
陆羡想抱她去耳房沐浴,又怕一动便将她惊醒,只得取来温水,坐在床边,替她擦拭。
擦着擦着。
他那双桃花眸,眼色又沉沉暗了下去。
睡梦中的苏枝意尚有几分朦胧意识,恍惚间又被他扣住。
今夜哭了太多次,嗓子也哑了,眼泪也干了。
只能凭着残存的本能,虚弱地推拒。
他埋在她颈侧,嗓音沙哑:“最后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
天亮后,苏枝意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应当是进宫去了。
昨夜破碎的衣衫凌乱堆在床榻边,根本无法再穿。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准备下床,脚踝忽然触到一缕冰凉沉硬的触感。
她垂眸看去,心口一滞。
不知何时,她的脚踝上多了一根银链子。
苏枝意怔怔愣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来。
顺着链子望去,另一端竟锁死在床脚。
她没想到,陆羡竟然做到这般地步,直接将她锁在了床上。
“陆羡!陆羡!”
她气极,张口喊他的名字。
可屋内空空荡荡,无人回应。
苏枝意试着抬脚挣了挣,无法挣脱。
好在链子留有一截富余的长度,不算局促。
足够她在房间内自由走动,也能勉强移步去往耳房。
她移步衣柜,随手翻出一件他的常服裹在身上。
衣衫宽大松弛,罩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极不合身。
她根本没法走出这个屋子。
一室寂静,只剩她一人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