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陆羡起身,搀扶叶忠贤:“夜深露重,义父,我送您回宫。”
“不必了。你公务繁重,不必为我分心。
只是柔儿一事,你得多上心,替我查清楚。我绝不能让我女儿平白受这等委屈。”
“我知晓。”
陆羡淡淡应下。
待青空将叶忠贤恭送离去,屋内一静。
陆羡的面色沉了下来,青空适时上前,低声禀报:
“爷,叶姑娘失踪一事,外头被叶公公压得密不透风。是否需要我们再暗中散出去?”
“不必了。”
陆羡垂眸,慢条斯理抽出帕子,轻轻擦拭手指。
“把之前小巷伤人的证据递去官府。该算账了。”
……
翌日一早。
院外传来一阵争执动静。
春桃推着苏枝意出门,就看见谢兰辞蹙眉盘问守在院门口的两名侍卫。
苏枝意连忙出声打断:“别为难他们。”
谢兰辞扫过两名侍卫,神色带着几分戒备:“他们是什么来历?”
“是宁王妃派来,护我周全的人。”
谢兰辞上前,直接从春桃手中接过轮椅扶手:“我来推。”
春桃不敢多言,只默默跟在二人身后。
“听闻你受了重伤,还是让春桃推你便好。”
“我没什么,你还不清楚我?在战场上,大伤小伤早已是家常便饭,不过几道刀伤罢了,算不得什么。”
“伤在何处?”
“背上,遭人暗中偷袭。”
苏枝意眉头不自觉紧紧拧起:“你身在京城,接二连三遭遇刺杀,可曾查到幕后之人?”
“一批接着一批,杀不胜杀。”
“既如此,你便该回北平。”
谢兰辞俯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意意,你这是在担心我?”
“谢兰辞,别做白日梦了。”
“好,便当我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