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意,你这是心软了?”
宁王妃微微侧目。
“不会。”
苏枝意回答得斩钉截铁。
“她屡次置我于死地,还害过春桃,这一笔笔账,我绝不会轻易咽下。
只是我如今手中无凭无据,纵使满心不甘,也无处申诉。
若有证据,我定会闹到官府面前,揭穿她所做过的腌臜勾当,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苏枝意长叹一口气。
“只可惜,我能力不够。
就算娘娘愿意倾力相助,如今叶青柔凭空失踪,怕是此事只会再难查证。
更遑论,她身后还站着陆羡呢。”
“你的意思是,陆大人包庇了叶青柔?”
她沉吟片刻,又自行推翻揣测。
“罢了罢了,这件事情我再去派人查一查吧。
只要她当真与你被掳遇险一事脱不了干系,我绝不会轻饶,定要让她亲自前来,给你磕头赔罪。”
宁王妃拍了拍苏枝意的手背:“好了,咱们也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我人老了就爱絮絮叨叨,耽误你休养。”
说着,她端过温热的粥碗,眉眼温柔:“我亲手给你熬了及第粥,来,我喂你喝。”
“王妃娘娘……这万万不可,我如何受得起?我自己来就好。”
“傻丫头。”
宁王妃笑着按住她。
“我一直将你放在心上。这些年我膝下空虚,驻守西北的日子,身边唯有长风相伴。
我心里一直盼着,身边若是能有个像你这般乖巧懂事之人该多好呀。
枝意,在我心里,你既是晚辈,亦是我的知己。”
苏枝意闻言微怔,轻声询问:“王妃娘娘,您口中的长风是谁?”
宁王妃吹了吹粥羹,缓缓道来:
“是王爷的义子。他性子忠厚老实,多年来一直陪在我们身边尽孝。
他的父亲是王爷的昔日旧部,当年为护王爷周全,舍身赴死。
故而这孩子自小长在我们膝下,被我们亲手养大。
此番回京,我还打算为他择一门稳妥合适的亲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