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沾花惹草的习惯不太好,花心大萝卜一个。
陆佳突然开口问道:“冷同学,江景涛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谈过对象吗?”
这话一出,车内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冷卉通过后视镜,看向江景涛,见他神色没丝毫紧张,便知他对这位陆同学还没动真情,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认真谈。
冷卉收回目光,目视着前方,回道:“谈过啊,江景涛年纪也不小了,不可能没处过对象。但我告诉你,他真没结过婚。”
这话把车内其他人逗笑了。
陆佳却很认真地问道:“他既然谈过,怎么就没成呢?”
江景涛漫不经心地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用能溺死人的目光注视着她:“傻瓜,如果成了,现在还有你什么事。”
道理虽是这个道理,但陆佳并没有被江景涛带偏,执着地问道:“我就是想知道她们怎么和你分的手,吸取下经验嘛。”
这事还能吸取经验,果然,能考上清大的人里,总有几个脑子特清奇的。
冷卉摇了摇头,这个时代的女人虽说单纯,但能考上清大的都是聪明人,不好骗啊。
江景涛尴尬地轻咳了几声:“这事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些陈年旧事,过去就过去了。”
曾经的糗事,他不想说。
他越不想说,其他人就越好奇。
廖书青拱火不怕事大,这时也开了口:“说说吧,我也挺好奇的。按说江同学相貌才学都不差,怎么一直没找对象呢?”
江景涛瞅了他一眼,反击:“廖同学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怎么也没找对象?”
廖书青一脸坦然,“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我当时下乡,想着总有一天我会离开农村,要是在乡下找了对象,对对方以及孩子,是极为不负责的表现,所以我一直没找。”
主要是他没看上乡下皮肤晒得黝黑的姑娘,再有一点是,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将来是农村户口。
为了下一代考虑,他必须扎紧自己的裤腰带。
唐子锐听说过一些风声,具体的不清楚。
他转头问张浩:“张同志,你应该比较清楚吧,你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这个。。。。。。”
张浩有点为难,能混到个人保卫员的人,都不是多嘴的人。
让他翻出江景涛以前的糗事,他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