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珑满脸苦涩,神情略显落寞道:“这时候开会,保不齐真的将公司拱手送人了!”
“珑哥,你说易海啊?”
郑元皱着眉头道:“在永安论资排辈,放十把椅子,有他的位置吗?”
“就凭他散了点财,还能把永安抢走啊?”
郑元也是刘珑身边多年的老人了。
对于易海曾经做过的一些荒唐事,他掌握得很清楚。
一提起易海,郑元就表现出了毫不掩饰地鄙夷之情。
“是钱的问题,也不是钱的问题。”
刘珑皱着眉头,说着看似极为矛盾的话。
而他此时的状态,也与自己所说的话语一般矛盾。
“珑哥,要我说,你就不应该考虑太多!”
郑元看似鲁莽,但实则目的性明确地建议道:“那易海既然要当叛徒,咱就直接拿他开刀!”
“就光凭他上次伙同外人设计害你,就应该将他五马分尸!”
“易海要是没了,那天川即便想再扶持个傀儡,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找得到合适的人选!”
“就是真有人内心动摇,也得考虑考虑易海的下场!”
刘珑自嘲一笑道:“你以为天川的人,都是傻子吗?”
“他们在易海身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暗中会没有人盯着吗?”
“要想办了易海,绝非易事。”
“就算事情真办成了,也极有可能会有人抓着机会,直接找到咱身上来。”
“到了那时候,老陈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可就彻底拱手让人了!”
很显然,刘珑并不是没想过,进行斩行动。
只不过,因为风险过高,让他放弃了这一想法。
“哥,您还记得之前城北倒腾煤的老滕那帮人吗?”
郑元眼珠子一转道:“他们现在在果城,正经混得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