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些男人就不能平和地相处,哪怕一天吗?虞鲤抬眸看向以撒:“我说了,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就让开吧。”
以撒呼吸粗沉,眼神如同毒蛇般阴鸷。虞鲤带着吹笛人绕过他。以撒浑身肌肉鼓胀,暴虐阴暗的杀意不断在心里翻滚,胃部一阵痉挛,几欲呕吐的恶心涌到喉间。只要想到一门之隔内,恶魔会亲吻她的肌肤,嘴唇……以撒便压抑不住撕碎他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以撒对恶魔的敌意格外强烈,甚至隐隐超过了枭。神经紧绷到极致,再稍稍施加压力便会全数断裂,以撒额头滚落大颗的汗珠,双眸血红阴戾,下意识抬起脚步,跟着虞鲤和吹笛人回到卧室。虞鲤:……?吹笛人瞥来一眼,薄唇微启,语气冰冷地提醒:“你是前半夜。”
现在是他和人类女性独处的时间。对上虞鲤的目光,以撒舔了舔唇边的汗珠,勉强地对她露出笑容,“这毕竟是个恶魔,让我贴身保护你吧,小鱼。”
“如果他惹你不满意,我还能……驱逐他,陪你度过接下来的时间。”
他沙哑空茫地喃喃:“你把我丢在门外,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虞鲤沉默。她丝毫不怀疑以撒真的会发疯,顿了顿,虞鲤说:“如果你克制得住,就随便吧。”
吹笛人神情冷淡,修长的手指解开风衣,包裹住虞鲤,将她抱到铺边。虞鲤享受地揉捏起他的耳羽,轻声说:“注意背后。”
吹笛人“嗯”
了一声,并不在意。“你的伤,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吹笛人像是没听清,他手臂撑在虞鲤头侧,不断贴近,带着微凉的触感。微卷的灰发散开,红眸蒙着雾气,男人眼睫低垂,白皙的面孔浮现出红潮,缓慢而珍品地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虞鲤本来打算给他来个标记,大不了接个吻,没想到吹笛人的气息不知不觉埋进她的锁骨,似乎想要在这时履行他们之间“三次自助”
的约定。……现在不行。虞鲤小腹隐隐抽痛,手指扯住恶魔的发丝,阻挡他的贪欲。吹笛人双手搂着她的腰,沉闷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肌肤,女性的血液温甜腥香,对于吸食人血的恶魔而言,这是双重意味上的美餐。“求你,喂我一口。”
他喉结滚动,低沉沙哑地祈求。虞鲤眯起湿眸:“不……唔。”
吹笛人埋在她的腹间,耳羽颤抖,因嗅到血气陷入了微醺茫然的状态,虞鲤没想到以撒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男人手臂将她按在怀里,令人发怵地注视着吹笛人的一举一动。如果恶魔敢有玷污的举动,他就把他杀了。虞鲤心脏跳得剧烈。她手指捏着吹笛人的耳羽,略微紧张地烙下印记。脚踝被谁握着,抬了起来。人鱼拍来的海水浸湿了她的鞋袜,为了明日不让她着凉,吹笛人苍白修长的指节卷起她湿漉漉的裙摆,缓慢褪下,布料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摩挲声。那一双执笛的手缓缓游移,拇指碾过。吹笛人平稳地将新的棉袜推至她纤细的小腿上方,一股热翻涌到脸颊,冒出缕缕的热气,虞鲤头晕地合起双膝。吹笛人没有攻陷城池,任由她的体温包裹着他,手掌缓缓向上,试探地揉按起她的小腹,虞鲤双眼含着泪光,呼出晕陶陶的热气。“还冷么……淤血揉开之后,就不会疼了。”
吹笛人直起身,游刃有余地吻了吻她的耳侧。接着,趁着虞鲤微微放松,他细长绯艳的舌悄然变化形态,再度贴上她的唇角。暖意流遍全身,虞鲤的肩膀缓缓放松,整个人变得慵懒。吹笛人鼻尖沾上一点湿润,他用指腹刮下来,脸庞微红地卷进唇间。虞鲤来着例假,脆弱而又敏锐,吹笛人仅是揉小腹和吻,便缓解了他们二人的需求。以撒的神情却越发阴郁。虞鲤被按摩舒服了,标记也成功打下,少女满足地推了推以撒的肩膀,示意他退开一点。这时,以撒突然暴起。吹笛人有些醉血,没能及时躲避,他被以撒的手刀刺穿肩膀,鲜血溅落,浸湿了恶魔的衬衫。他捂着肩膀,长靴后撤一步。再慢零点几秒,以撒的手就能捏碎恶魔的心脏。吹笛人抬眸看向他,水雾弥散,鸽子血般浓郁深红。他长笛一挥,一道黑洞浮在以撒身后,一只干枯的鬼手刺向以撒;以撒握拳,手腕肌肉鼓胀,正面迎击,暴烈的力道将鬼手击碎得四分五裂。“你偷窥过我和小鱼。”
以撒鼓起的肌肉撑满衬衫,几欲撕裂,恶魔的血和鬼手横飞的血肉染红了他的侧脸,男人挤出满载着恶意的诡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