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齐清泽杀了她又能怎样?她不是圣母。
不会可怜孟琦和林书。
陆衍洲这个眼药上的大可不必,齐清泽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
白梨定定的看着陆衍洲:“好,我和你赌。”
“我赌齐清泽永远不会来。”
白梨一字一句认真道:“如果输了,我和他一起死。”
“嘭!”
汤碗被摔得粉碎,陆衍洲满眼阴翳的伸手掐住白梨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白梨扬起脖颈,双手覆上陆衍洲的手用力收紧:“陆少主,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不妨和你说实话,从被你碰了的那刻起我就不想活了。”
“我现在恶心,非常恶心,觉得自己脏的可以。”
看着白梨充满恨意的眼眸,陆衍洲双手颤抖,心如刀割,他双目赤红,手指慢慢收紧:“好,很好。”
“那就如你所愿。”
任由陆衍洲的手指慢慢收紧,白梨闭眼不再看他。
陆衍洲手指颤抖,最后一把将白梨甩开,面色阴沉的拂袖而去。
“砰!”
房门关闭。
良久,确定陆衍洲走远,白梨才慢慢起身,强撑着酸疼的身子,俯身从床底摸出了一把钥匙。
当脚上的锁链打开时,白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好,还好她赌对了。
昨晚在陆衍洲身上无意中摸到的钥匙,她费劲心思才没让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