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说。
于是一辆车,一道过去了。
到的时候,
季绵绵已经睡着半个小时了。
景政深在安静的看书,看孩子们。
“妈,我去给绵绵喊醒。”
“不用不用,妈就是来看看今天小猴子老实了没有。”
睡着了,那就不喊了。
小蛋崽到了姑姑姑父家,先被扛着去洗手洗脸洗小脚,反正从上到下都洗了一个遍。
然后,
他出去看两个一模一样的弟弟了。
因为这俩新人类长得太奇怪了,小蛋崽每次都会自己扶着护栏站半天看弟弟们,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有时候,大饼饼和二馒头哥俩醒来也不哭了,哥仨在那里也不知道在干啥,小蛋崽腿软小鸡仔,晃晃悠悠的,还点着小脚,小手要伸进去摸弟弟们。
但是缝儿太小了,他小手臂太肉肉了。
摸不到,他急了,“坝坝爸,爸!啊~”
云清推了下丈夫,“赶紧,喊你呢。”
“哎,儿子,爸来了。”
景政深也起身了,“你去干什么?”
季总问。
景爷答:“我儿子们也在里边。”
过去一看,看出来了。
最后哥仨又处了一会儿,小蛋崽看到弟弟们喝奶粉,自己也着急的长着小嘴,抓着爸爸的手看。
季舟横:“滚蛋,你不饿,少看弟弟们的。”
季家在秋月台没久呆,说一会儿还有一阵雨,季舟横才带着妻儿母亲回家。
季绵绵一觉睡到十二点,
坐起来时,仿佛自己睡了一天一夜,这是第二个夜晚,仿佛天都要亮了般,“我睡了两天?我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