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节将照片递给周砚后叹了口气。
虽然周总要求严苛惹员工讨厌,但是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也为对方付出了很多,时间、金钱、真心……
还被这样对待,唉。
周砚就看了这个照片一眼。
只一眼。
他问:“这样的情况,我需要送礼物祝贺吗?”
“不用送礼物。”
徐知节干巴巴道,“周总,呵呵,我先出去工作。”
完了。
老板被打击傻了。
被戴绿帽还要给对方送礼。
办公室安静下来。
周砚有些自嘲地笑出声。
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乔夏可能是把对长辈的依赖、崇拜,误当成喜欢。
但他还是愚蠢的当真了。
那些因她告白而起的愧疚,那些进退两难的憋闷与压抑,在此刻尽数成了一场荒唐的笑话。
前脚说喜欢自己,后脚就和小男生唇齿厮磨。
他现在有种被儿戏对待的恼火之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解脱。
幸好。
他自始至终都克制着没回应,也未曾越雷池一步,否则此刻不知道有多难堪。
……
乔夏不喜欢住大平层。
她对落地窗颇有顾虑,认为这类设计既不通风,又存在安全隐患,毫无安全感可言。
尤其身处市中心,即便楼层居高,大面积的玻璃幕墙依旧让她难以释怀,总担心会有被偷窥的风险。
滨江one整栋楼仅七户,顶层是稀缺跃层,周砚的家足足有两千余平。
乔夏住的这套,不过四百余平。
小面积的房子不必配专属管家,乔老爷子直接从老宅调了三位熟手阿姨过来帮忙打理。
搬家伴手礼早早备妥,同层住户的份例,都由阿姨们代为送去。
周砚那份,她亲自上门。
乔夏拨通楼栋管家的电话,言简意赅:“麻烦帮我开一下顶层的电梯权限。”
小区是电梯入户设计,私密性拉满,业主凭专属电梯卡,只能抵达自家楼层。
楼栋管家吃瓜早就吃爽了。